璃杯那种封闭式水杯现在并未出现,轻工业能力不足,要到九十年代才生产,流行起来。
“有可能,这个小姑娘的水平在考生里算是不错的,应该是从小练舞的,不过只能说有机会。”
刘晓莉接过来,拧开瓶盖也不嫌弃,直接对着口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时间就这么悄悄流逝。
到了中午十二点,考试暂时结束。
刘晓莉和程开颜一起叫上蒋婷、徐玉秀以及王樯和詹文蕾母子二人,一起去吃饭。
刘晓莉骑车带着蒋婷,程开颜骑车带着徐玉秀,詹文蕾骑车带着王樯,三辆车并肩行驶在宽敞的大街上,意气风发,轻松写意。
刘晓莉和詹文蕾二人骑在前面,一边踩着脚踏板,一边交头接耳。
两人聊着以后上学和工作,时不时发出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
毕竟她们开学后,就要在一起作伴了。
坐在后面的三个女人则聊着生活里的家长里短。
雨后初晴的清风,在大街上徐徐吹拂。
女人们青丝秀发飘动,如一条流动的瀑布,荡漾开来。
夏季灿烂的阳光底下,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眨眼间,众人到了王府井大街。
大街上自行车铃铛叮叮叮,街上身穿汗衫,衬衣的行人脚步匆匆,或是回家,或是下馆子吃饭。
街道两边翠绿的树木,遮挡头顶的有些炽热的阳光,碎金块儿般的明亮光栅栏落在灰扑扑的水泥墙上。
阳光将斑驳的墙面上,那被雨水冲刷的有些失色的宣传标语与老人家的头像晒得透亮,红色的颜料在阳光下越发鲜艳刺眼了。
“到了!今天咱们在首都饭庄给晓莉姐庆祝!”
程开颜笑着指向街道边那家顾客络绎不绝的饭店,首都饭庄。
他昨天提前在首都饭庄,订好了一桌位置。
首都饭庄其实就是萃华楼改国营之后换的名字,老北京人还是叫他萃华楼。
他们家是传承百年的老店,最擅长鲁菜。
去年返城的时候,徐玉秀就在他们家特意钱打包了一些菜回来,给程开颜吃。
程开颜吃过一次,觉得味道是真的好,厨子手艺好,食材新鲜纯天然无污染。
“哎呦喂我们这是沾了晓莉的光啊!
萃华楼这可不是一般人家吃得起,今儿啊,算是逮到机会宰开颜一刀了,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詹文蕾面露喜色,嗓音大气有力。
说起来话的那股精气神,让人不自觉想起红楼梦里的破落户凤辣子。
“咯咯咯!”
“哈哈哈!”
王樯和徐玉秀各自笑了起来,蒋婷冰山般的俏脸也浮现澹澹笑容。
“看来文蕾这丫头早就想着这事儿了,今儿晓莉发挥完美,阿姨高兴,大家敞开肚子吃,都算我的。”
徐玉秀笑着打趣,拍拍胸口担保道。
“真的?还是咱秀姨大气,不像我妈小气吧啦的,一天天家里就是咸菜馒头,一个星期连个荤腥都看不到多少。”詹文蕾忍不住抱怨起来。
“哎哎!大姐不要命了,小心我王姨回去搞你人啊!”
程开颜也是不嫌事大的拱火道。
“呵呵。”
王樯阿姨冷笑不止,眼睛里的神色不着痕迹的瞪了自家大女儿一眼,“一家六口人,谁家养活得起,还想着天天鱼肉荤腥,哪有这种好事?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走走走,大家去吃饭,今天好好吃饭。”
刘晓莉笑着打圆场,然后胳膊悄悄撞了下拱火的程开颜。
“是啊。”
蒋婷也罕见说了句。
于是众人一起走进饭庄,到了定好的小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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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晓莉今天是主角,她最大,晓莉来点菜。”
王樯阿姨坐在门口,店员同志就近将菜单递给他,她又转而递给不远处的刘晓莉。
“我也不知道什么菜好吃呀。”
晓莉同志手里捧着菜单,皱着白皙的小脸,有点为难。
只好将目光投向坐在身边,早已经做好准备的程开颜。
说实话这种大餐馆,六七个人的聚餐一顿,饭菜,酒水算下来差不多要十块。
这年头,即便是九千元户——程开颜也舍不得这么造,这次赶上机会了。
程开颜看着菜单,萃华楼的菜品以传统鲁菜为主,选料精细,制作讲究,擅长使用爆、炒、蒸、炸、烩等烹饪技巧。
招牌菜包括葱烧海参、糟溜三白、烩乌鱼蛋、翅针银丝羹等,程开颜就全点了个遍,最后在菜饭背面看到了茅台酒,心思一动。
“那我就捡好吃的点,对了要不咱们今天小酌一杯,点瓶茅台?”
程开颜看向一家之主母亲徐玉秀,询问道。
“茅台?嚯!来点?”
詹文蕾眼睛一亮。
“八块钱,这个太贵了吧?”
王樯摇摇头。
最后还是徐玉秀咬牙拍板,“那就来一瓶!”
程开颜点好菜后,然后趁着炒菜的空档,去外面买了些北冰洋汽水回来。
回来时上了一个菜,但大家都没动,只是聊着天。
王樯和蒋婷两人浅浅聊着瑜伽,徐玉秀则和刘晓莉聊着家常,主要是关于刘晓莉以前在江城上学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你妈妈也真是的,看着温柔,还真能狠下心来让你一个人在外面,这么多年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
徐玉秀听完了刘晓莉的事情,感慨的拍着女孩的背部。
“都过去了,况且……这些年在江城那边过得也不错,老师同学,朋友都不少。”
刘晓莉只是娴静的说。
“……”
徐玉秀听见这话,也证实了她的之前的猜测。
这孩子为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