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询问的声音,但注意到两侧都有队伍跟上。
出于礼貌,他还专门对两位领头的班长挥手致意,那动作像极了“同志们辛苦了”的问候。
“靠!”
瞧见是新兵,其他连队领队的老兵也不好上去再询问,只得咬紧牙关跟着一起跑。
争取不掉队,不让二连领先。
可这种跑法,坚持几百米还成,五百米后,二连的一排长就不得不下令,队列排头降低速度。
维持队形。
其他连队同样降低速度,没有一开始争先恐后的念头了。
但他们降低,四个扛旗的排头兵却杠上了。
陈默举着旗始终匀速前进,距离连队越来越远,搞得其他三个连带队的老兵也不敢降低速度。
输给新兵,那特么以后日子还过不过了?
一公里,两公里,三公里
一直跑到梁红杰双腿发软,胸口疼得仿佛要炸开似的头晕目眩,实在是跟不上陈默的脚步时。
他弯腰喘着粗气。
抬头看看前面,几乎和三个老兵齐架并驱冲刺的陈默,跟个永动机似的狂奔不停。
回头再看看,后面几百米外的新兵队列,除了能隐隐约约听到口号声,连人都瞅不见。
结合自身的情况。
老梁不禁仰天长叹:“这特么到底谁是新兵啊。”
领路的都给整掉队了,这上哪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