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地看向眼前这些号称高雅的夫人和世家千金。
这就是赢术贤整日里挂在嘴边夸赞的官家夫人和千金闺秀。
赢倾是怎么得罪了她们,需要一开口就如此恶意满满?
“穆姑娘面子挺大,能接到恒安郡主的邀请函,值得高兴。”凌茵声音淡淡,“穆尚书在朝为官三十多年,好不容易爬到了尚书的位置,也是挺不容易的,当然该借此机会让女儿跟郡主打好关系。”
苻晚脸色一青:“赢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凌茵淡笑,“我的意思就是说,穆大人为官不易,眼下年纪也大了,应该没什么往上晋升的机会了,穆夫人和穆姑娘当着我这个一品丞相夫人的面,都敢言语奚落我的女儿,当真是够胆啊。”
苻晚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只顾着逞口舌之快,而忘了对方的身份。
可就算如何不得宠,她也还是丞相夫人,赢倾也还是丞相府大姑娘。
“我……”苻晚面露尴尬之色,讪讪解释,“我其实没什么恶意,就只是——”
“赢倾被摄政王带进王府,并非出于自愿,方才各位也说了,摄政王身份尊贵,位高权重,岂是赢家能抗衡的?”凌茵转过话头,抬眼看向墨玉阁里一众夫人,显然不想听苻晚解释什么,“但我家倾儿是个知廉耻的姑娘,进入摄政王府,不管跟摄政王之间有没有什么,都难免惹人怀疑,名节上已经很难再让人相信清白,毕竟很多愚昧之人就如同几位夫人这般,对人对事总是抱着满满的恶意,遇到点什么事就迫不及待地先给人安上点罪名再说,哪管真相如何?”
几位夫人被她说的,纷纷羞恼:“你……”
“所以倾儿也是替骆星泽着想,才取消了跟他的婚事,这点还希望各位能明白。”
“我们当然明——”
“至于说飞上枝头当凤凰。”凌茵唇角浮现哂笑,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几位夫人,“我不敢说别的,就眼下来说,各位的女儿有谁比得上我家倾儿?”
“你们的女儿是比我家倾儿身份高贵,还是比我家倾儿有钱?”凌茵伸手一指墨玉阁,“今天这间银楼我动动嘴就能把它买下来,各位夫人买件首饰却还要犹豫半天,买完之后回去再肉痛几天,这就是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