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琳交给烈阳部,蔡黑子自己对自己开了第一枪黑枪,引得其他人忍不住了。这事吧,属于是可以你知我知大家知,但是不能摆在明面上说出来。至少在后续彻底尘埃落定之前,温言还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要是蔡黑子真死了,自己算是保全他最后的颜面,省的别人提起来,连他的死,都是黑的……实在是不太合适。要是蔡黑子没真死,那帮他处理了李琳琳的事,事后就再给他记两巴掌。温言暗叹一声,难怪蔡黑子告诉李琳琳,可以把事情告诉他。蔡黑子这狗东西,是摸准了他的脾气,骂人归骂人,办事归办事,一码是一码。“你回去告诉她,最近哪也不准去,老老实实待着。要是真被烈阳部的人发现了,就让她自己说。她在那边留学,被那边发展为成员,让她回国当卧底。然后这事被我知道了,我让她在那老实待着等处理。要是没人发现她,那就老老实实待着,我忙完了会处理她。”“好好,我明白了。”米莎莎低着头,连连应声,然后一路低着头小跑着离开。温言来到老赵家门口,坐在这等冯伟,然后拿出手机,查了查。李琳琳的留学手续什么的,都没什么问题。她的父亲十年前就去世了,母亲是关中郡一所大学的教授,考古专家。看资料是看不出来什么问题的,而且她母亲的保密等级,还不算低,以温言的权限,也就能看到一些基础资料,可以明确的知道,这不是全部资料。要是他权限再低点,那就只能看到明面上的资料了,压根连剩下资料的权限不足的提示都不会看到。能被烈阳部给予这么高的保密等级。要么是蔡黑子自己整了点私货,要么就是李琳琳的母亲本身就是这个保密级别。想来应该是后者,关中郡,考古的专家,这俩关键词放在一起,那就百分之百跟烈阳部有接触。温言关了手机,不再多理会。反正就算那个李琳琳真的是卧底,只要她老实点,温言也懒得管。大家在对方的地盘,互相放一点眼线,多正常的事情。差不多十分钟,冯伟就在老赵家出现。跟着冯伟下了冥途,温言看着冯伟的样子,看起来倒是没什么问题。聊天的时候,也是逻辑清晰,跟往日没什么区别。一路从荒坟里走出来,来到朱王爷的新家。出现在这里之后,温言背着的天师法剑和纯钧锏,便自行亮起了一点点微光。“让他们俩安静点。”温言拍了拍缠到他胸口的灰布,霎时之间,便见灰布唰唰唰的抖动了一下,将两件武器包裹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一点光都泄露不出来。温言顺手就给灰布加持了一点阳气,这一下,灰布给包裹的更加严实了。跟着到了朱王爷这,当着朱王爷的面,温言给冯伟加持了阳气,再问了一下冯伟。冯伟也只说那是他朋友,别的他什么都说不上来了。“把人叫来吧。”冯伟不明所以,还处于被迷的状态,他来到小客房,找到了童姒。“童姒,朱王爷要见你,跟我走吧。”“有什么事吗?”“没事的,朱王爷最是热心肠,帮了很多阿飘的,帮你介绍一份工作,肯定没什么问题。”童姒尚未抵达地方,就先感觉到那里有隐而不发的阳气,似乎是个身上阳气很重的活人。“有活人?”“是我朋友,也是朱王爷的朋友,人非常好,帮了我很多,正好来拜访朱王爷的。”童姒惊疑不定,但以他现在的身份,肯定是不能说不去的。等到他跟着冯伟来到大门外面,看到背着两把被灰布缠绕着的武器,坐在那里的温言之后。他的天灵盖都差点蹦起来。他终于想起来了,这种阳气,为什么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因为那天,一片混乱之中,他趁机从裂缝里出来,准备溜走的时候,远远的看到的,就是这个人,单手托着一**日,夜游神游光,简直就像是不设防一样,被大日碾压。他当时远远的瞥了一眼,都快吓死了,哪还敢多看,赶紧趁乱跑路。此刻,看到温言,他脚步一顿,眼前便有幻象迭生,他的一生,就像是跑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随便找了个地方藏身,找到龙潭虎穴了。当温言转头,向着这边望来的时候,童姒就感觉眼前不断变换的跑马灯,开始传出了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那是他还活着的时候,幼年时,第一个有印象的玩具,一个挂在窗边的风铃。他别的都不记得了,就记得那个风铃,声音清脆,回音绕梁,每当听到微风拨动风铃时的清响,他都能睡的很安心。当温言似乎要站起身的时候,他似乎就感觉到和煦的微风,带着暖意,吹动他的脸颊,窗外的青草香都开始缭绕在他鼻尖。童姒呆呆地立在原地。心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跑马灯,声音,风吹的感觉,青草香,都有了。他要死了。童姒扑通一声,以五体投地的姿态,趴在了地上,语速极快地尖声大叫。“我有情报!”朱王爷沉着脸,满脑门问号,什么情况?温言也是满头问号,怎么回事?他好像什么都没做吧,只是看到有人来了,随便看了一眼而已。在看着趴在地上,头都没抬的阿飘,温言眼中,不紧不慢的出现了一个新提示。“重瞳鬼。”“生前一目两眸,被视为不祥,又坠入他域,历经波折,九死一生。他能看到寻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又读过书,被一些阿飘尊为引路人。只可惜,能看到的东西多,未必是什么好事。”“一个比较特殊的重瞳鬼,可以看到你身上的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