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老孟记仇,在欧罗巴搞出来一大堆事情,当然,理论上,这些事烈阳部是不知道的,知道的也仅仅只是三手的“听说”。老孟在神州里,最多也就适用治安管理处罚,硬要套,最多也就是给套个偷渡国境的罪名。至于老孟交易的事情,没人证没物证没牵扯到现金,没有转账记录……总不能在没必要的时候,老孟在外面买了点魔杖,回来的时候,没主动报海关,就给套个走私罪名吧。像魔杖什么的,正经报海关,也就是报工艺品,或者纪念品的名义。老孟被关在看守所,也是完全不用去查的,以老孟的能力,唯一适合关押他的地方,也就看守所。至于被关押在哪个监房里,这种消息,那也是真无所谓的。自从看守所终于变成完全体之后,看守所的所长,整天闲的抠脚,就等着来人劫狱。因为这个,还被总部长叫到了总部,当面喷了他一顿。来了一趟总部,人都不在看守所,也没人劫狱,所长便彻底绝了这个念头。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大部分事情,都跟温言没特别大关系。温言没急着回去,先带着金币巧克力,来到了看守所。再次来到这里,温言就感觉这里的气息挺亲切的,毕竟算是他点燃了火焰。再见到老孟,老孟手脚都带着自带定位的镣铐,整个人却比之前平静多了,气色都好了不少。看到温言来了,还有旁边摆着的一个箱子,老孟露出笑容。“我在蹲号子呢,你这又来压榨劳动力吗?”“闲着也是闲着,这个东西你肯定感兴趣。”温言打开了箱子,带上了特制的手套,将巧克力盒子拿了出来。温言打开盒子的瞬间,老孟脸上的笑容便瞬间收敛,眼神都变得凝重了起来。“是我猜的那个东西吗?”“你以前没见过?”“你觉得这东西,落在需要的人手里,还会给供起来?而且,据我所知,至少前年,所有寿命的交易,都是当面进行的,根本无法用物品承载。”“意思是,典当行的掌控者,是前年或者去年进行了一次进阶?”“我推测是这样。”老孟没伸手,他只是绕着圈,凑近了打量着里面的东西。“还记得上次那个拓瑞多家族吗?”“不记得。”“就是上次那个自称血族的小吸血鬼,被抓起来割皮当材料的倒霉蛋。”“噢,想起来了,怎么了?”温言恍然,说什么家族,他哪记得清楚,还是神州外的名字。直接说那个被割包皮当化妆品材料的倒霉蛋,他一下子就想起来了。“我跟那个家族的人聊过,听说过一件事。去年的时候,有个欧罗巴的富豪,快挂了,想要求生。找到了血族,想要一个转化仪式,被拒绝了。但后来,这富豪今年还好好着,出席了某个慈善活动。去年的时候,那富豪的庄园,还被人袭击过一次。听说是死了几个保镖,但没丢什么东西。”“呃,你不会是说,那富豪搞到了金币巧克力,然后他还存着一些没使用,被人知道了?”“**不离十,这些家伙,向来如此,为了分摊风险,从来不梭哈,留点备用很正常。”老孟看着桌子上的金币巧克力,后退了几步。“这东西,对生灵的天然吸引力实在是有点太强了,我都有要伸出手的冲动,其他人更不用说了。”“除了活力之外,里面有没有附加什么别的东西?能看出来吗?”“活力还不够?根本用不着施加别的东西画蛇添足,仅仅本身的力量就足够了,越是活力弱,越是快死的人,这东西的吸引力就越大,大到足以让人疯狂,快收起来吧,这东西不能离我这么近,我怕伸手拿,拿了就会不小心揣进我的包里。”“没别的问题就行。”温言将巧克力盒子放回的密封箱里。“我劝你们别想那么多,也别投入太多精力去研究。人家是用人的寿命当耗材,可能三个月的寿命,才能转化成这个金币。吃下这个金币,八成连一个月的寿命都涨不了。有些事,开了头,就很难停下来了。形成利益集团之后,就更不可能停下来。老祖宗给打过好多次样了。个人搞,影响终归是有限的,组织来搞,性质都不一样了。”“哟,老孟,伱进来之后,觉悟一下子高这么多啊?”“我只是个流浪商人,我当然也希望咱们神州能强一点,烈阳部稳中变强,这样就算是我在外面搞事情,无路可走了,回来蹲号子,外面的那些狗东西,也只能干瞪眼,毛都碰不到我一根。”温言大笑,老孟倒是人间清醒。也是,最近外面找烈阳部对线,烈阳部都没上人,外交的人就直接喷回去了。时代变了。“行吧,那你继续改造吧,这地方作息规律,看你气色都变好了。说不定等你出来,还能多活几年。哦,还有个事,你知不知道南洋有什么魔头?”“南洋到处都是魔头,那边的邪修什么的,祖传的法器,都可能是魔头的头骨,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温言面色一黑。神州里发现个魔头,武当掌教都要亲自下山抢怪。他哪知道,南洋那边的邪修,竟然这么狂?“这么离谱吗?”“有什么可离谱的,那边有些普通人,都能给你指个路,哪有个什么什么大师。风气、习俗、文化差异很大的,他们可没觉得这是需要躲躲藏藏的事情。你以为哪都有三山五岳?神州内魔头都快绝种了,压根不敢露头,为啥?还不是因为几百年前,就有狠人追杀魔头,一口气追杀了一甲子。那些魔头但凡是有一丁点脑子,也该知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