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部堂说的我背后有人要震动朝廷,这人是谁?部堂所说的皇要用的人,是谁?皇不用的人,又是谁?”
巡抚衙门外。
起风了。
一阵怪风卷入前院,扬起千层灰。
胡宗宪又是一声轻叹:“有些事不秤没有四两重,可一旦了秤一千斤都打不住。海瑞,你为官多年,可明白这个意思?”
海瑞眼角微缩,却是摇头道:“下官不明白,下官只知道,便是街的贩夫走卒,卖货与人,也是斤两清白。”
胡宗宪眉峰一紧。
“若本官不放你走呢?”
海瑞亦是争锋相对:“下官是都察院监察御史,南直隶巡抚衙门通判,如今身在浙江亦奉皇命。而今皇事已必,下官自当回返南直隶。”
胡宗宪只觉眉心一阵抽抽。
“本官还是浙直总督,可命你留守浙江。”
海瑞仍气势不减道:“那下官便斗胆,要与胡部堂六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