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哥哥是君子,你简直是不要脸!”
她先发制人骂了人,梁宝祺被骂的抬不起头,强撑着镇定,哭红了眼:“我又何曾说了什么?自是徐郎君好心随手救了我,哪怕是……
哪怕是那样,我也不会说什么,当做没有人看见,没有发生过就算了,偏你冲出来骂我,我怎么得罪了你,要你骂我不要脸?”
梁宝祺越说哭的越厉害:“我好歹还是长乐侯府嫡长女,是贵女,你也太无礼了!”
梁善如走得慢,一步一顿,走近时候梁宝祺刚把这番话说完,她也学了徐静仪之前那样啧了声:“阿姐没有做什么吗?刚刚站在那边看的真切,不是阿姐自己往徐郎君身上倒的吗?
都说男女授受不亲,阿姐借口遁出来在这里等着徐郎君这叫私相授受,已经很不合规矩,平白连累徐郎君清誉,何况你还做这样一出。
阿姐,长乐侯府的脸面今日让你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