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我沈云澈一生经历无数风浪,岂会怕你们这些鼠辈。”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庙外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沈家人带着一群护卫冲了进来。沈晨曦手持长剑,一马当先,他身着一袭白色长袍,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父亲,你没事吧!”沈晨曦大声喊道。
沈云澈看到家人赶来,心中一喜:“我没事。你们来得正好,这些人意图不轨。”
沈煜也手持武器,与护卫们一起将黑衣人围在中间。沈悦和沈晓月则躲在后面,眼神中透露出担忧与愤怒。
黑衣人见状,脸色大变:“沈云澈,你竟敢带人前来!”
沈云澈冷笑一声:“哼,我沈家人岂会任人宰割。今日,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双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沈家人和护卫们齐心协力,与黑衣人展开殊死搏斗。沈晨曦剑法凌厉,每一招都直逼黑衣人要害;沈煜则灵活多变,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不断攻击敌人。
然而,黑衣人也并非泛泛之辈,他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一时间,双方陷入胶着状态。
就在战斗激烈进行时,一个黑衣人趁乱冲向沈悦。沈悦吓得花容失色,她身着一件淡蓝色的罗裙,此时却无暇顾及自己的仪容。
“妹妹!”沈晓月惊呼一声,想要冲过去保护沈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突然出现,挡在了沈悦身前。原来是小杰,他虽然年纪小,但眼神中透着坚定。他手持一把短刀,与黑衣人对峙着。
“不许伤害我姑姑!”小杰大声喊道。
沈悦看着小杰,心中既感动又担心:“小杰,你快走!”
小杰却摇摇头,紧紧握着短刀。沈晨曦见状,立刻赶过来,一剑刺向那黑衣人,黑衣人躲避不及,被沈晨曦刺中肩膀,摔倒在地。
经过一番苦战,沈家人终于将黑衣人全部制服。沈云澈走到黑衣人面前,一把扯下他脸上的黑布。
“竟然是你!”沈云澈惊讶地说道。
此人竟是之前在丝绸大赛上故意捣乱的评委。
“说,你们背后还有什么阴谋?‘锦绣堂’到底有何目的?”沈云澈愤怒地问道。
那评委脸色苍白,犹豫片刻后说道:“‘锦绣堂’想要垄断大周朝的丝绸生意,所以才想尽办法打压你们沈家。他们还勾结了朝中一些官员,企图控制整个商业市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沈家人听后,心中皆是一惊。沈云澈沉思片刻:“看来此事必须上报朝廷,让皇上知晓。”
就在这时,突然有官兵闯入破庙。为首的是一位将军,他身着一身铠甲,威风凛凛。
“沈云澈,你们涉嫌聚众斗殴,跟我回衙门一趟!”将军大声喝道。
沈家人愣住了,他们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官兵会突然出现。沈云澈心中明白,这恐怕又是“锦绣堂”的阴谋。
“将军,我们是被这些人围攻,实属自卫。而且,我们掌握了一个重大秘密,关乎大周朝的商业稳定。”沈云澈说道。
将军却不理会:“有什么话,回衙门再说。带走!”
沈家人无奈,只能被官兵押着离开破庙。一路上,沈家人心情沉重,他们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而在暗处,一个神秘人看着沈家人被押走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哼,沈家,这次看你们还如何翻身。”
沈家被官兵押走后,在衙门中将会遭遇怎样的刁难?他们能否将“锦绣堂”的阴谋告知皇上,从而扳倒这个强大的敌人?
衙门风云突变,沈家绝地求生
《七旬巨贾沈云澈力挽狂澜,家族商路的荆棘与曙光》
《大周朝风云:沈家深陷衙门困境,真相与命运的激烈碰撞》
沈家人被官兵押着,一路沉默不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沈云澈走在最前面,他的步伐依旧沉稳,尽管年逾七旬,一袭灰色长袍在风中飘动,却难掩他眼神中的坚毅与忧虑。林婉清紧跟在他身旁,她身着一件素色的淡蓝色旗袍,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父亲,这次我们恐怕又陷入了他们的圈套。”沈晨曦低声说道,他的白色长袍已有些凌乱,额头上还挂着刚才搏斗时留下的汗珠。
沈云澈微微点头,轻声回应:“我明白,他们这是一环扣一环,想要彻底将我们沈家置于死地。但我们绝不能慌乱,总会有办法应对的。”
很快,沈家人被带到了衙门大堂。大堂之上,县官坐在案桌后,身着一身黑色官服,头戴乌纱帽,面色阴沉。
“沈云澈,你可知罪?”县官猛地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
沈云澈昂首挺胸,大声回道:“大人,我沈家何罪之有?我们是被一群黑衣人围攻,出于自卫才与他们搏斗。而且,我们掌握了一个关乎大周朝商业稳定的重大秘密,恳请大人听我们详述。”
县官冷笑一声:“哼,休要狡辩!有人举报你们聚众斗殴,扰乱治安,证据确凿。至于你所说的秘密,不过是拖延时间的借口罢了。”
沈煜心中愤怒,向前一步说道:“大人,这分明是有人故意陷害我们沈家。那些黑衣人是受‘锦绣堂’指使,他们企图垄断大周朝的丝绸生意,所以才想尽办法打压我们。”
县官却不理会沈煜的话,继续说道:“不管如何,你们在城西破庙聚众斗殴乃是事实。来人,将沈家人全部押入大牢,等候发落!”
沈家人听闻,心中皆是一沉。沈悦眼中含泪,大声说道:“大人,您不能如此草率定案。我们沈家向来奉公守法,这次真的是被冤枉的。”
县官却充耳不闻,挥了挥手,示意官兵将沈家人押走。沈家人无奈,只能被强行押入大牢。
大牢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味。沈家人挤在狭小的牢房里,心情沉重到了极点。
“难道我们沈家真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