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姨妈心一沉,面部微微抽搐,秦浼的眼神太犀利,好似能洞察一切。“我在解家兢兢业业二十几年,你才嫁给景四多久?哼!我主动找你求和,是看在我姐夫的面子上,我姐夫希望一家人和睦相处,你却怂恿景四分家……”
“张姨妈。”秦浼不高兴的打断张姨妈的话。“分家是景四的意思,我可没怂恿他,这个黑锅我不背。”
“哼!”张姨妈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是景四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你心知肚明。”
张姨妈也不和她求和了,秦浼的态度她清楚了,她们之间虽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想要和睦相处,根本不现实。
张姨妈起身,提起菜和肉去厨房。
秦浼抬手,揉了揉眉心,张姨妈不会无缘无故整这么一出,隐约觉察到张姨妈在酝酿什么阴谋,只要张姨妈不对景七和解景琛下手,她就能冷眼旁观,但是,除了景七和解景琛,张姨妈就只有针对她了。
张姨妈到底想要做什么?
秦浼一时还真想不到,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就行了。
午饭时间,饺子煮好,二大妈出来叫秦浼和景七吃饺子。
厨房,饭桌上,景七开心极了,秦浼见景七的样子,决定每天保证让景七吃上一顿饺子,她不会包饺子,但是,她会买。
“四嫂,快尝尝,二大妈包的饺子真的很好吃。”景七口齿不清的说道。
秦浼想吐槽,景七爱吃饺子,只要是饺子,她都觉得好吃,她不爱吃饺子,谁包的饺子她都不爱。
秦浼吃了一个,眼前一亮,朝二大妈竖起大拇指,赞不绝口。
二大妈弄的馅,于大妈擀的皮,皮薄馅多,好吃极了。
景七吃了二十个饺子,秦浼吃了十个,二大妈和于大妈也吃了不少,她们包了很多,还剩了很多,秦浼数了一下,晚上只有她和景七还有解景琛三人吃,根本吃不完,现在这个天气,放到明天就要坏,秦浼让二大妈拿回家,煮给孩子们吃。
面粉、肉、菜是于大妈买的,秦浼没让于大妈带回家,让于大妈带回家,他们就没了,她是无所谓,景七会不开心。
秦浼送二大妈和于大妈出院子,于大妈纠结了许久,拉着秦浼到一边,低声问道:“景四媳妇,按摩,你准备收费多少?”
“秦氏按摩催乳手法。”秦浼纠正道。
“对对对,瞧我这记忆。”于大妈敲了敲额头。“秦氏按摩催乳手法。”
“一百。”秦浼说道。
“一百。”于大妈惊呼一声,表情很是纠结。“不能便宜点儿吗?”
“不能。”秦浼摇头,态度生硬。
“收费太高,会让许多家庭望而却步。”于大妈提醒道。
“我的收费标准就是一百,谢绝议价。”秦浼很坚持。
“一百我觉得很合理,若是收费低了,景四媳妇岂不是会被累死。”二大妈偏帮秦浼,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痛,她不需要,秦浼收费再高都与她没什么关系。
于大妈见自己二妹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劝。“行吧,她们再问我时,我就这么说,景四媳妇,话我要说在前头,普通家庭想要拿出一百,还是挺难的,有没有人找按摩,我就不敢保证了。”
“大妈,您只管如实说,其他的事您就不用管。”秦浼笑着说道。
“景四媳妇,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于大妈暗庆,幸亏秦浼没收钱,若是开口就要一百,她上哪儿凑一百。
一百啊!天啊!
“大姐,我送你。”二大妈说道。
于大妈没拒绝,二妹这是不想回家。
“大妈,路上小心。”秦浼叮嘱道。
“景四媳妇,你不用送,回去陪景七。”二大妈推了推秦浼,于大妈也让她别送了。
秦浼笑着点头,本来就没想要送,目送她们离开,秦浼才进院子,张姨妈在扫院子,看着秦浼的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敌意。
不是要跟她求和吗?这才多久就反悔了?
秦浼见景七的屋门关了,没去打扰景七,回屋关门反锁午休。
秦浼没睡多久,睡久了晚上睡不着。
景七没找秦浼解题,秦浼不会打扰她,拿着钥匙去旁边的屋子,原本是解景珏的屋子,解景珏搬走后屋子就被秦浼拿来堆放普通的药材了,还特意放了个药炉,秦浼用来炼制药丸。
解景琛下班回家,秦浼还在炼制药丸,整个院子里中药味儿弥漫,张姨妈很是嫌弃,却又不敢制止秦浼,起初,旁边的邻居意见也挺大,解母找邻居们聊了聊,邻居们都没意见了,还表示理解。
“妈,什么味道?太难闻了。”解忧捏着鼻子,胖乎乎的脸蛋儿上满是嫌弃。
“还能是什么味道?你那个四婶在炼制长生不老的丹药。”许春艳讽刺道,还特意提高了声音,生怕秦浼听不见似的。
秦浼听到了,却没理会,中药味儿就这样,她已经习惯了,他们闻不习惯,她也没办法。
为了不影响其他人,每次炼制药丸她都是在他们上班的时候,今天是意外,分量多了,他们都陆续下班了,她还没结束。
“岂止长生不老,还返老还童。”张姨妈嘲讽道,鼻孔里塞了厕纸,最倒霉的就是她,从开始闻到结束,幸亏秦浼不是天天弄。“小忧,快来,我给你卤了你最爱吃的鸡腿。”
“真的吗?喔喔喔!真的太好了,谢谢姨婆。”解忧开心极了,放开许春艳,欢呼雀跃朝张姨妈跑去。
张姨妈牵着小家伙胖乎乎的小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瓜子,牵着他朝厨房走去。
许春艳见张姨妈待小忧好,什么好吃的都想着小忧,心虚又愧疚,喃喃自语。“若是让姨妈知晓我在她背后捅刀子,姨妈会不会恨我?”
张姨妈给她的好处,乔言秋给她的好处,许春艳果断的选择了乔言秋。
不能为了蝇头小利,放弃乔言秋给她带来的优裕生活,不能怪她,她没有错,要怪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