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个生死之交的好兄弟,成了他的小舅子,很是不习惯。
秦想错愕一愣,一双桃花眼含着审视盯着解景琛。“你接受她是你媳妇的现实了?”
秦想太了解这个好兄弟了,威武不屈,越是逼迫他,他就越反抗,即使被迫娶了小妹,以他的性子绝对不会善待小妹,以他对解景琛的了解,绝对会将小妹丢到哪个犄角旮旯的地方,任其自生自灭。
小妹对解景琛下药,家人知晓后,对小妹的行为很不耻,失望极了,都狠下心肠不管小妹,快一年了,气也消了,开始心疼小妹了,他和解景琛是兄弟,好说话,他就代表全家人来四九城。
小妹若是过得将就,娘家人就不过问,若是过得不好,他就出面让他们离婚,放过解景琛,算是积德,他带着小妹回家。
小妹在村里的名声……唉!一言难尽,也不差这一败笔。
解景琛没回答,用行动给秦想答案,走向秦浼,亲密地搂着她的纤腰,两人的身体不留一丝的空隙。
秦浼还在缓冲,解景琛突如其来的亲密,微微一愣,顺势将头靠在他胸膛上。
“哎呀呀!我的眼睛,大庭广众之下,你们注意点儿影响。”秦想夸张极了,不管不顾上前强行将两人分开。
这个年代对女子太不公平了,在街上搂搂抱抱会被人说三道四,唾沫星子都能将人淹死。
小妹的名声在村里已经糟糕透了,不能延伸到四九城。
两人被迫分开,秦浼站在一边,有些局促不安,面对原主的亲哥,秦浼心虚,解景琛不了解原主,在解景琛面前,没有被拆穿的风险,秦想不一样,他是原主的亲哥,肯定是很了解原主,她又没有原主的记忆,伪装都不行。
“小妹。”秦想也是局促不安,面对失忆的小妹很是不习惯,他习惯了强词夺理,胡搅蛮缠的小妹,眼前这个小妹让他感到陌生,陌生的害怕。
看着文静,乖巧懂事,是大家心目中理想的小妹,可是,秦想心里清楚,他们家小妹不是这个样子的。
秦浼压抑着内心的不安,心虚的她不敢与秦想直视,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开口僵硬地叫着。“小哥。”
秦浼这一声小哥,叫得秦想心酸不已,负面情绪席卷而来,秦想彻底崩溃了,无视四周人来人往,高大的身体蹲在路边哭泣,用哭声发泄着情绪。
秦浼吓懵了,错愕又震惊,看着毫不顾形象痛哭流涕的秦想,一个大男人蹲在路边抱头痛哭,真的好吗?
知道的人,他们兄妹见面,他感动哭了,不知道的人,爹妈死了,哭丧。
“他没事吧?”秦浼望着一旁的解景琛。
解景琛抿唇一笑,摸了摸她的脑袋。“没事,他在缅怀你丢失的记忆。”
秦浼愣住了,她才叫了一声小哥,身份就被拆穿了吗?
秦浼犹豫着,要不要安慰他,对他说一句,节哀顺变。
转念一想,灵魂换了,这具身体是原主的,秦想察觉出端倪,却没有服众的证据,失忆就是她最好的理由,只要她咬定,她就是秦浼,无论是滴血验亲,还是DNA鉴定,他们都有血缘关系。
这么一想,秦浼瞬间理直气壮了。
心虚,抛之脑后,毫无压力迈步走向蹲在地上哭泣的秦想,用脚踢了踢秦想的小腿。“喂,哭够了吗?”
秦想停止哭声,吸了吸鼻,擦了擦眼泪,抬头望着秦浼,良久才开口。“小妹,你果然失忆了。”
感情这家伙怀疑她失忆是假的,秦浼想抽他,看在他是原主小哥的份上,秦浼忍了,懒得搭理他,牵着解景琛离开。
“小妹,景四,等我。”秦想站起身,准备追上,却被副食店的售货员叫住。
“同志,这些东西还买不买?”售货员问道。
“买买买。”秦想回到副食店,第一次去妹夫家总不能空手。
担心秦想找不到家,秦浼和解景琛没走远,站在路边等他。
两人四目相视,想到昨晚两人疯狂行为,秦浼白皙的脸颊染上红晕,眼神闪躲不敢直视解景琛。
解景琛看着秦浼脸颊泛起一抹诱人的绯红,嘴角噙着的笑如沐春风,琥珀色的眸子里时不时掠过流光溢彩,神色极为轻松,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他怎么来了?”秦浼问道。
“他是你小哥,你嫁给我,他来看你,很正常。”解景琛说道。
“我没说不正常,我只是觉得奇异,他怎么突然就来了。”秦浼踢了踢脚边的石子,面对秦想,她有些心虚,不知该如何接触。
前世她是独女,没有跟兄弟姐妹相处的经验,虽然接触过解景琛的兄弟姐妹,毕竟没有血缘,又不认识她,相处起来她很随意,能相处就相处,不能相处就井水不犯河水,做不到井水不犯河水那就见招拆招。
她不惹事,也不怕事。
“也不是突然,半月前,你小哥给我写了信,他想来四九城看你,我回信让他随时都可以来,我热情接待。”解景琛低沉的嗓音混合着笑,秦想在信里写得很清楚,他是代表秦家人来,那个时候他就对她动心了,自然不会阻止秦想来。
来的人是秦想,反而让解景琛觉得轻松,他和秦浼的婚姻,秦想最清楚,无论他们发展成什么结果,秦想都不会为难他。
“半月前?”秦浼惊呼一声,半月前就来信了,解景琛在她面前却只字未提,她硬是没发觉出一丝端倪。
人都来了,还非他说的,是她意外发现的,他是不是想,将人领到家里了,他才告诉她,秦浼,你小哥来看你了。
解景琛没说话,含笑看着她。
“你居然瞒着我。”秦浼抬脚,踢向解景琛的小腿。
解景琛没躲,任由她发泄。“想给你一个惊喜。”
秦浼瞪眼,这是惊喜吗?分明是惊吓,咬牙切齿。“我谢谢你。”
“我们之间,无需说谢谢。”解景琛脸色一沉,谢谢两个字,太见外了,夫妻之间太见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