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心里却是狂翻白眼。
“相比于只长个,不长脑的独孤三兄弟,这小娘皮,倒是个十足的土匪!”不过这话,刘权可不敢说出来,只是面上陪着笑。
“……四妹!”就在独孤一眉头一皱,想要呵斥红衣棉裙女子时,刘权则笑着道:“大哥,无妨,白姐只是对我还不了解而已。”
“啧,这小娘皮,我又没得罪她,反而还处处讨好,这都几年了,对我还是这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罢了,没必要在此浪费时间……”想着,刘权拦下还要说什么的独孤英后,环视了一圈四周漫天的冰山雪地,而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事先折迭好的符箓纸鹤,抬手注入灵气。
“引路仙符?”独孤英惊讶的看了一眼刘权,道:“这东西可不便宜,让贤弟破费了。”
看到符箓纸鹤,其他几人也是露出惊讶之色,就连那对刘权横眉冷对的红衣棉裙女子,也是目光惊讶之色,而后小声嘀咕一句狗大户。
“嗡!”随着灵气的注入,只见纸鹤之上顿时浮现出一个小型的蓝色法阵。
下一刻,就见那纸鹤仿佛活过来一般,煽动着翅膀,朝着众人头顶盘旋一圈,然后向着某个方向飞驰而去。
“诸位,”这时,刘权看向众人,肃容道:“这‘寒潭水府秘境’乃是我此前探索其他秘境时,从一卷残破笔录中所得。”
“虽说是一处九品小秘境,不会被那些中大型宗门盯上,可黑云山脉散修众多一些强大的散修势力更是盘踞于此。”
“这玉峰雪山,也时有散修经过淘宝,所以此行我等需速战速决,所以我希望接下来的行动,诸位可以听我吩咐。”
说话间刘权的神色无比凝重。
“贤弟,你放手施为,我们全都听你的!”独孤英蒲扇大的手一挥,对刘权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旁边的独孤雄跟独孤汉也齐齐点头。
看着风雪中立着的,像是三个不正常人类一样的“铁塔”,想到这些年的相处,刘权眼底有了那么一瞬的失神,不过很快便被坚毅取代。
“这修仙界本就残酷无比,就算我不坑害他们,未来某一天,这三人也迟早会被别人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大不了我得了机缘,成为大修士后,对他们的家人多加照顾就是了。”
“好,”刘权说着,看向宋薪柴,道:“宋兄,我们全部进入水府,但岸边也不能完全没有人,以防止其他散修埋伏。”
“便由你,在我们全部进入水府之后,布下迷踪阵法,为我等护法的同时进行策应。”而后又看向红衣棉裙女子,道:
“白姐,你的灵气是水属性,在水府中有利,便由你打头阵,探查前路禁制!”说完,刘权也不管红衣棉裙女子,继而转身看向修为最强的独孤英三人,道:“大哥,你断后!”
“让大哥断后,是为了以防万一,”刘权抬手打断独孤英的话头,“万一外界宋兄的防线失守,外界有人进入水府,对我等突袭。”
“有大哥断后,可确保我等无虞。”
“若来犯之敌实力强横,事不可为时,大哥还可以多撑一段时间,以便我等尽可能的捞取灵物资源,也不至于空手而归!”
“二位道友,你们与我居于中间,只等白姐探清楚禁制后,便由我三人负责破解!”
这一刻的刘权紧绷着脸,开始对所有人发号施令,把进路,退路全部安排妥当。
“储位,可还有异议?”刘权目光环视所有人。
见此,包括红衣棉裙女子在内,所有人都摇头,表示没有异议。
“好!”见此,刘权大手一挥,“出发!”说完,抬手又给自己打了一道御风符,然后化作一道飓风,卷起漫天大雪,循着“引路仙符”留下的灵力,朝远处疾驰而去。
其他人见此,也纷纷跟上。
“后来我才知道,我心底那点小算盘,你们所有人都知道……”眼前的画面渐渐模糊,刘权沙哑的声音响起,回头看向宋薪柴。
“哈哈,”听到刘权这么说,面容上也见了沧桑的宋薪柴发出一声爽朗的笑容,摇头轻笑,道:“你小子太小瞧白姑娘了。”
“在你进入山寨之前,山寨的军师就是她,白姑娘在底层摸爬滚打多年,散修圈子里也是有自己的一些人脉的。”
“你权爷那点名声,早就在原来的地界出名了,稍加打听可就什么都明白了。”
“胆小、懦弱、冷血,嗯……”说着,宋薪柴面露揶揄之色,道:“还过分的善良!”
“你心里想着坑害别人,可每次与其他人入秘境遗迹,吃亏的却总是你,受欺负的也是你,面对欺辱你的仇人求饶,你还能放过?”
“可以说是当地散修圈子里最适合欺负,又最适合带着一起入秘境的‘好人’!”
“你嘲笑大当家的,在残酷的修仙世界存活那么久没被人吃掉这一点很不可思议,却不知自己与他又何尝不是同样的人呢?”
“好人?呵!”刘权摇头失笑,“怂包还差不多。”
“大当家的说过,”宋薪柴深吸一口气,道:“你见多了修仙世界的黑暗,却心存光明与善良,你跟我们是同路人。”
“山匪不是兄弟们的出路,兄弟们应该跟那些正道宗派的弟子一样活在阳光下。”
“正道修士?活在阳光下?”刘权自嘲的笑了。
见此,宋薪柴此时也沉默了。
后来随着刘权的加入,山寨势力发展越来越壮大,他们所接触到的正道宗派,行事作风更为黑暗,此前没有接触到,是因为他们所处的地位不够高,看到的风景有限的原因罢了。
“但不管旁人是怎么样,我黑风寨,至少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并且在大当家的带领下,从始至终都秉持着正道做派!”
宋薪柴情绪突然有些高涨。
“若是没有大当家的坚持,当初开辟战争开始的时候,书院对所有参与进来的散修势力进行调查,就凭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