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点觉悟和远见都没有的话,那位子也倒头了!
“确实,灵石这种苗头,是不能被允许的,”胡宗宪语气严肃,道:
“不知,阁老有何解决之法?”
“倒是有了一些想法,”严嵩语气微微一顿,道:“汝贞,不如你我论证一番如何?”
“学生自当恭敬不如从命!”
而在严嵩与胡宗宪商议着关于如何解决灵石苗头的时候,内阁诸老们此刻也在议论着。
赵贞吉府上。
此时高拱和张居正三人,再次聚在了一起。
虽然几人如今各自为政,但对待不同的事情上,几人都有不同的态度。
比方说,若事情涉及到了诸王之争,或是自己的政治理念,那么张居正是不会跟高拱还有赵贞吉见面的,毕竟事关机密。
可若是涉及到了修仙界之事,那么三人便是一体的,遇事都会凑在一起商议。
“昨日严世蕃的遭遇,你们都怎么看?”赵贞吉喝了一口灵茶,看向二人。
而在赵贞吉话音落下的时候,这次向来与严世蕃不对付,只要看到严世蕃吃瘪,就高兴的高拱,却是一反常态的沉着脸。
就连张居正,也是神情间有异色浮现,眉头拧着,似乎是有所不适。
看了眼高拱,张居正自然知道他为何会如此了。
严世蕃能被打,那么他们自然也可能被打,只是那天严世蕃的运气不好而已。
若是那天被打的是他们,想必也是在此刻的心情也不会好多少。
原因自然不是因为他们彼此关系有多深厚,或者是有什么同僚之谊。
而是兔死狐悲之感罢了!
想及此处,张居正深吸口气后吐出,语气幽幽,道:“唇亡齿寒,严世蕃昨日之遭遇,很有可能就是我等未来之遭遇啊……”
“那灵虚岛卢家,便是吕公公此前为我等说过的,超级修仙宗派和家族。”
“这等家族的底蕴,不是我等所能想象的,甚至就算是皇上突破到了元婴期,在对方眼中,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卢宇的仆人,便是一名金丹初期的修士,如此便可见一般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随着我等在灵虚岛上做的生意越来越大,日后接触到这等家族的机会也就越多,若是再遇到此等事情,若是对方以势压人,我等又该如何?”
“最重要的是,”张居正说着,语气渐渐沉了下来,道:“我等在丰灵镇,四大家族跟前早已经成为了南大陆某超级势力的代表。”
“若是日后再次被像是卢家这等家族之人当众殴打,却不能以强姿态回击的话,那么丰灵镇的四大家族恐怕也会有所怀疑。”
随着张居正开口,赵贞吉和高拱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神情间说不出的严肃。
他们知道张居正说的对,这是一个不得不面对的问题,且需要刻不容缓的解决。
“莫非太岳已经有了决绝之法?”赵贞吉知道,张居正既然敢提出来问题,那么心中或许已经有了一些想法。
高拱也抬头朝着张居正看来。
“我以为,这次卢宇殴打严世蕃,对我等来说,既是一次侮辱,同时也是一个警醒!”
高拱和赵贞吉对视一眼后,略一思索,点了点头,认为说的在理。
“我等自从进入修仙世界开始,到现如今也不过是短短的几十年而已。”张居正的语气顿了顿,又继续道:“太快了!”
“所以我的意思是,可以暂停现如今在修仙世界的生意扩张步伐。”
“一切等到皇上修为突破元婴,闭关出来后再做打算!”
“如今我等在修仙世界发展的生意,维持向大明输送基本的修仙物资已经足够。”
“若是再继续扩张下去,那我等所接触到的势力,也会越来越强。”
“到了那时,大大小小的势力背后,都必然会有一个庞然大物,大家谁都不会服谁的,除非我们能拿出更高境界的修者作为靠山。”
“而且,修仙世界,说白了虽然是在书院的规则之下,可在西大陆这种弱肉强食的地方,拳头大才是真道理。”
“生意想要做下去还要做好,就必须要真刀真枪的打拼才行。所以,在皇上突破元婴期之前,绝对不可再轻举妄动了。”
“一旦被旁人戳破,那么我们现如今所拥有的一切,都很有可能会保不住……”
听到张居正如此一说,赵贞吉跟高拱低头思索了片刻后对视了一眼,道:
“太岳所言甚是!”
“皇上闭关已经有二十多年了,希望这一次可以顺利突破元婴期,吕公公也在南大陆中原之地发展他的‘明日楼’。”
“满打满算下来已经有三十年了……若是皇上能在今年年底之前出关的话,正好是大明嘉靖一百年,想必会在此开启高原议政。”
“是啊,自从我等进入修仙世界之后,高原议政也取消了,每年的政绩评级都是在文华殿处理,然后上报给帝玺。”
“之后,由帝玺负责对各阶官员封赏,”说着,高拱语气中多了一抹兴奋,道:“若是今年年底,在嘉靖一百年的时候,我等足足三十年没有封赏的修为也能批下来……”
听到高拱说起三十年的“年终奖”,就连张居正跟赵贞吉的呼吸也是一滞。
虽然帝玺每年都会进行官员的政绩评级,并且根据品级进行恩赏。
可是内阁众人的修为恩赏,可是由皇上亲自封赏的。
足足三十年的修为反哺到了本命高原上的本命田里,他们不敢想象一次发三十年的“年终奖”,会把他们的修为提升到何等地步?
要知道,众人如今的修为,都差不多到筑基后期了,也就再过个四五年,不超过十年。
如今,吕芳跟陆炳已经是金丹期,裕王跟景王已经开始闭关,冲击金丹。
严嵩、严世蕃、徐阶、海瑞四人,也已经到了筑基后期,甚至比他们还要沉淀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