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他,硬着头皮又说了一句。
元宝不太敢提双芸的名字。
刚才双芸满身污秽跪在外面吹冷风的时候,他提了一嘴,结果赵烨又吐了。
这也是看着厢竹进来了他才壮着胆子再提。
倒不是元宝心疼双芸跪在外头,实在是双芸身上那样,跪也要等清洗干净了再来跪,不然,多味儿啊!
赵烨固执地盯着厢竹看。
厢竹越来越觉得赵烨的眼神里透着受伤跟委屈。
厢竹想起来早些年她在园子里喂过的那只小小的京巴狗。
雪白的绒毛沾染了泥污,看起来娇小可怜又无助。
尤其那双瞅着她的眼睛,黑漆漆,湿漉漉,就和四皇子如今瞧着她的眼神,极其相似。
厢竹打了个颤儿,罪过!她怎能将四皇子比做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