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对于练武之人,特别是宗师境界来说,而立之年还是闯荡的年纪,女宗师的状态更是可以一直定格在十八妙龄。
但是三十就是三十了,和二十九完全不一样,和二十二的司徒琴更是不同。
在大离朝的有些地方,三十已经可以当奶奶了,不算多稀罕。
司徒琴微微仰头,目光中大有深意,将这些意思全部通过灵动的双目表达出去。
她相信同为女子,慕朝云可以接受得到。
慕朝云果然脸皮一僵,十分罕见的黑了脸。
这的确是她的一个痛点,特别是她本来就比不得走常规武道的宗师……
原本有大姐风范的她气息一乱,吁了一口气,淡淡道:
“既然你现在叫姐姐,以后成了家别忘了也这样叫。我生得早,恰好也来得早,你记住了。”
司徒琴呆住了,谢渊同样如此。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司徒琴一脸呆滞,嘴张了半天,才道:
“什么成了家没成家的,谁要叫你姐姐?不是,我怎么就说要成家的话了……”
司徒琴被慕朝云弄得有些语无伦次,怎么接都不是。
慕朝云有些过于直接了,别说司徒琴,谢渊都有些接受不了。
虽然听着挺带感的,但是站在两人中间的他也十分紧张,生怕下一刻火就烧到自己身上。
慕朝云却是毫不留情的打断道:
“那你来这是干嘛的?你不是因为喜欢谢渊才来?”
司徒琴嘶了一声,悄然看了谢渊一眼,脸颊有些粉红。
但她旋即抬着头,干脆道:
“是喜欢,但是成家这事……”
“那你不想和他成亲?”
慕朝云淡淡道:
“你不想,有的是人想。”
谢渊张着眼睛看着慕朝云,觉得今日的慕朝云是真的大胆。
虽然两人这段时间的相处称得上举案齐眉,真如住在山村里的夫妇。但毕竟还没到最后一步,也一直没说成亲的事。
司徒琴俏脸绯红,嗫嚅一下,咬牙道:
“想也还是想的。但是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说到……比如你!慕姑娘,谁要叫你姐姐了?”
“你刚刚可是自己叫的。”
慕朝云微微一笑,身姿往后一靠,拿起茶杯:
“既然你想就好办了。在谢家的时候,我都被那些长辈内定成谢渊的媳妇。就算现在没在谢家了,我也和他结庐而居,举案齐眉。你不叫我姐姐,叫我什么?你还得给我敬茶、等我点头呢。
“客气点儿,琴妹妹。”
司徒琴瞪大眼睛,气得眉头倒竖:
“什么?敬茶?谁要给你敬茶?我不敬!你会让我给她敬茶吗?”
她唰得转过脑袋,最后一句对着谢渊去说。
慕朝云也将目光望了过来,捧着茶杯,眼神若有奇异。
谢渊顿时背心一紧,浑身僵硬。
两女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只要稍有回答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敬……”
他看着司徒琴顿时犀利如剑的目光,又挪开看着慕朝云:
“还是不敬呢?”
慕朝云望着他,眼露好笑,然后瞅着司徒琴:
“琴妹妹,敬茶嘛,也可以再商量。不过都商量到敬茶了,看来你还是很想与谢渊成亲的咯?”
司徒琴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忽然觉得没法回答。
谢渊就在旁边,她说不想也不是,但是说想又有些怪。
这个女人俨然以大妇自居,自己还上赶着,是不是中了圈套?
她嘀咕道:
“只是商量下万一,如果敬茶什么的……”
慕朝云微微一笑:
“那就不敬茶不叫姐姐了,你是不是愿意嫁给他?”
司徒琴闻言,脸皮有些燥热:
“诶,你说话怎么这么直的?”
“看来还是想。”
慕朝云吹了吹茶,啜了一口:
“既然你我都是中意谢渊,都想为他好,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以后我就叫你琴妹妹了。”
司徒琴感觉一股姐姐的气势扑面而来,自己好像完全被她引导入了她的话语圈套之中,然而却不知怎么脱身,不由有些沉重。
难道真如红姨之前说的那样,自己不是此道中人?
她微微噘嘴,有些不满。
司徒琴小声嘀咕道:
“再说再说。做小叫姐姐什么的,我还得再想想……”
“没什么好想的,我叫你妹妹,没让你叫姐姐。”
慕朝云放下茶杯:
“我也不一定要嫁他呀。”
“什么?”
司徒琴一脸纳闷,没想明白这又是哪一出。
谢渊也有些莫名其妙,心里有些紧张:
“慕姑娘,你不嫁我……这个,嫁谁?”
他眉头一皱,补充一句:
“我不会同意的。”
司徒琴眼睛斜了过去。
感受到她的目光,谢渊轻咳一声:
“你也一样。”
虽然感觉有些敷衍与不好听,但是司徒琴没有这时和谢渊多说,而是看着慕朝云等她解释。
慕朝云轻轻一笑,看着谢渊,柔声道:
“放心吧,如果我不嫁给你,更不可能与其他人成亲。我们呀,是此世注定的缘分。”
她张了张嘴,不过没有继续多说,而是伸手向司徒琴:
“琴妹妹,既然咱们都想为谢渊好,以后当和谐共处才是。”
司徒琴看了看慕朝云,眼神中闪过一缕疑惑之色。
虽然今天被慕朝云绕进去了,说了些大胆的话,但是最后却又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她就像是在等自己答应什么一样。
她的确有姐姐的感觉,或许也还挺好相处的。不过……后面可以看看她到底是什么心思。
司徒琴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