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也不是平事,却像是挑事。
“金门镖局最重规矩,但遇到挑事的,我金某也有雷霆手段。我想这也不是你家大人本意,是吗?
“还是让长辈来说话吧。”
谢灵韵一噎,皱眉道:
“怎么这么多话说……”
她还没想好怎么应付这一番冠冕堂皇,就听谢渊道:
“妹子,下来吧,还是让长辈说话,呵呵。”
众人只觉眼一,忽然看到一个平平无奇的男子出现在台上。
金天南见了谢渊的身法,眼睛微微一眯。
谢渊看着金天南,笑着拍了拍谢灵韵的肩膀。
谢灵韵瞥他一眼,轻哼一声,扭头下擂台去了。
“金总镖头。”
谢渊拱了拱手:
“今天这擂台,是继续还是如何?”
金天南看着谢渊,眉头微蹙。
这人应当也很年轻,然而修为……他竟有些判断不准。
他眉峰紧锁:
“朋友,这本是洛阳镖行内的事,和外人无关……”
“我就是星宇镖局里的,那杆旗帜我还举过。”
谢渊沉静的打断。
金天南见状,手按金刀:
“既如此……”
一阵风突然吹过演武场,气氛变得肃杀。
台下的观众们都有些紧张起来,赵星扬和卢振宇不由自主的有些忐忑。
司徒琴三女倒是一脸轻松,她们清楚谢渊的实力。
无论姬轩这等天骄还是魔教姬家的长老都是他手下亡魂,遑论金天南?若金门镖局的掌舵人有那等实力,那也不用苦心孤诣的吞并其他镖局了。
更何况,谢渊的实力,时时刻刻都在提升,以她们看得见却看不懂的速度。
谢渊静静看着金天南,见他按刀沉凝,等他出手。
金天南却突然撒手,道:
“那这比擂,就算星宇镖局胜。”
台下顿时一片愕然。
但金天南没等喧哗起来,就对谢渊说道:
“不过这位朋友,关于镖局合并,我想请你见一个人。”
谢渊挑挑眉:
“谁?”
金天南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带着谢渊下台,往厅里走去,又走上二楼。
“老夫五个儿子虽然一般也撑得住场子,但是这种大会,本来还是该我出面。
“我之所以一开始没露面,只是因为要陪一位贵人。
“朋友,我金门镖局虽然不小,但是想整合这么多镖局,单靠我金天南一人,岂是容易?
“若非响应朝廷打通塞北商路的策略,金门镖局没这么容易成为洛阳第一镖。”
金天南在屏风前站定,望着谢渊:
“你们虽有靠山,难道我金门头上就没有大树了么?
“里面的贵人,是洛阳知府大人。星宇镖局若不配合,你们又不愿意露根脚,便自去与大人解释吧。”
他带着谢渊,绕开屏风,进入里间,随后对着里面的人露出恭敬的神色:
“谢大人,擂台上有点小插曲儿,在下不敢擅专。”
谢渊跟着出来,看到里面独坐了一个儒雅华贵的中年人。
他看着中年人,中年人也看向他,然后慢慢站起身来。
“参见家主!”
洛阳知府躬身一礼。
金天南脑瓜子嗡的一声,瞬间僵住了。
他见对方背景神秘,抬出洛阳知府、出身陈郡谢氏的谢文轩来压对方一头。
谁知道自己这大靠山见了人,直接纳头便拜?
谢渊看着这年前见过的族人,有些意外:
“你怎么认得出我?”
谢文轩直起身来,露出笑容:
“家主的音容笑貌,文轩永远记得……哦,刚刚听您在楼下说您在镖局举过旗,文轩是常常读家主小传、学习您的治政方略的,一下就想到您的事迹。然后又看到您的佩剑,别具一格,品味非常,果然是家主您来了。”
还有小传?
谢渊听得一愣一愣,然后低头看了看腰间佩剑。
他确实喜欢用个相同的制式,和云山长剑类似,从没想到这样会被人认出来。
虽然是他没有非常认真的变幻自身,但,这谢文轩不愧是官场老手,还是有心了。
谢渊点头道:
“听说这镖局合并是你推动的……”
“家主,绝无此事!我只是让他们开发塞北商路,为朝廷、为家族贡献。他们这是曲解了。”
谢文轩矢口否认,撇清关系。
谢渊不置可否:
“那星宇镖局……”
“自然全凭家主的意思。金总镖头……”
金天南见谢文轩转向他,顿时一震。
他仍处震惊之中,之前怎么也想不到,这几人竟是谢家的,还是谢家家主!
这等大人物,闲着无事玩什么微服私访?
金天南满心苦涩,之前还想知道他们身份,不说还心有怨言。
然而现在知道了,他宁愿不知道。
金天南嗓子有些干:
“小的再不会为难星宇镖局、不,小的会助星宇镖局发展壮大,要钱给钱,要人给人。”
谢渊皱着眉头:
“我们镖局不稀得做这强占产业之事,以后勿要来沾边。”
他转向谢文轩:
“我以后也不是家主,不用这样称呼我。”
谢渊见事情差不多结束,摆摆手,不想过多停留,自顾自走掉。
下了楼,他对同伴点点头,一行人便在围观人群神色各异的注目中施施然离开。
人群自动分开,给这唯一全身而退的镖局让开了路。
二楼上。
金天南望着谢文轩,神色有些紧张:
“知府大人,这位家主大人怎么来了?这……”
谢文轩摆摆手,神色淡然:
“不要太惊慌。这位是个宽弘大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