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她,直到她慢慢放下了手。
“一窥天道……你真的做得到么?”
“你知道答案。”
慕朝云淡淡道。
“慕朝云”笑了笑:
“我是说,你真的愿意么?就你现在的状态,恐怕本来就所余无多的时日,再要去掉半数。”
“有何不可?”
慕朝云一脸平静。
对面的黑眸女子摇了摇头,叹道:
“短命鬼真是让人看不懂。你一个,姓谢的一个……那么,条件是?”
慕朝云仍然静静的看着她。
“慕朝云”撇了撇嘴,嘀咕道:
“你好内向啊,不能陪我多说两句吗?行吧行吧。”
慕朝云见状,轻飘飘的盘膝坐下,祭出天晶莲,撒出一把算筹,开始掐诀施法。
“你就这么信任我?不怕我食言么?我可是魔头呢。”
“慕朝云”嘀嘀咕咕。
慕朝云眼皮都没抬,淡淡道:
“等你看到了,又怎会食言呢?”
“……这话真像我说的。”
“慕朝云”见她逐渐进入状态,神色收敛,露出了一抹淡淡笑容。
它答应她的条件,她让它一窥人间。
而代价,则是慕朝云来承担。
到底是谁蛊惑了谁呢?
……
谢渊看着三女站在那里,逐渐被魔主侵蚀,脸色沉凝。
他知道这一幕不见得是真的,但如果是呢?
谢渊内心挣扎,等了许久,忽然长出一口气。
他脸色平静,慢慢道:
“无论如何,这祭文都得念的,不是么。”
谢渊继续暂停了的祭文,不断念动。
“谢渊”良久都没有反应,直到它身周的长枪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它突然惊醒,而后看向谢渊,面上露出古怪之色:
“现在外面,竟然全都在修武道之途么?”
谢渊顿了一下,对这没头没尾的问题有些莫名其妙。
他不欲搭理,继续念诵。
“别念了别念了!我又不准备出去。”
“谢渊”一脸好笑道:
“比起出去凑热闹,显然在这里看好戏是更好的主意。”
谢渊真感觉出一丝古怪,不由侧目:
“你不想出去?你不想脱开这千年牢笼?”
“哪里又不是牢笼呢?”
“谢渊”大有深意的说道。
谢渊皱起眉头,总觉这话似曾相识。
“况且,你又不是魔,你凭什么假定,本王不喜欢牢里?”
“谢渊”打断了他的思路,一脸夸张的笑着,嘴角都咧到了耳根:
“已经全部都练武了……千多年前还有些式微的道统,现在就那么几家。有趣,有趣!”
“什么意思?练武怎么了?”
谢渊蹙眉道。
“谢渊”哈哈大笑:
“练武好!武道好!我等你武道通神的那一天!然后……”
它正要说什么,忽然顿了一下。
一道娇俏的怒斥在虚幻中响起:
“别拿这些东西来骗人!他绝不会牺牲一切只为我,而我也不想要这样的他!给我滚!”
“谢渊”凝了片刻,气息有些许萎靡。
它微笑道:
“真是太出乎意料了。”
“谢渊”笑得前仰后合一阵,手突然一甩,将一个小鼎丢给谢渊。
“这个给你,好好修炼,可要早点突破大宗师呀!”
谢渊下意识接过小鼎,还没说话,眼前突然变化。
他又站在了镇魔鼎之前。
下意识望向那雷电凝就的长枪。
长枪已经深深插入镇魔鼎,枪身凝练,无法逼视。
谢渊微微松了口气,然后看着手上的小鼎。
造型和眼前的镇魔鼎有些像,不过铭刻的不是山海妖魔,而是许多比划着招式的人影。
不用细看,手臂上巨大的热力便表明了这是什么东西。
谢渊掂了掂小鼎,然后转头。
三女都站在原地,神智清明。
只不过谢灵韵一脸愤然,气得满脸通红;
司徒琴倒是神色如常,似乎还有些好奇。
然而慕朝云的状态……
谢渊顿时皱眉,闪到慕朝云面前,扶住了她。
入手一片冰凉。
慕朝云一脸苍白,白得耀眼,白得透明。
她的气息飘忽,几乎不在此处,让谢渊莫名有些发慌。
“慕姑娘,你怎样了?”
谢渊沉声道。
慕朝云摇了摇头:
“不碍事。就是魔主的幻境蛊惑有些难缠,给我的冲击不小、心神不宁而已。”
“只是心神不宁么?”
谢渊十分怀疑。
慕朝云一脸平静:
“不然还能如何?它只要这般状态,还伤不到我。哦,如果你是担心我被其种下心魔,倒是应该检查一番。”
谢渊还没说话,慕朝云自己念动口诀,天晶莲漂浮空中,发出莹润白光笼罩着她,自上而下没有一丝黑气。
她又如法炮制,在谢渊三人身上都一一试过,确认无碍。
“以它困此千年的状态,一个心智监牢,这样便是极限了。只要堪破玄机,还是很容易打破的。”
慕朝云各看了司徒琴和谢灵韵一眼,微微点头。
谢渊吐了口气:
“这样便好。我不是怀疑你,我是担心……”
“东西拿到了?”
慕朝云看着他手上的小鼎,饶有兴致的问。
谢渊只得到:
“嗯。封禁也成功加固,加上其他的收获,这次算是特别圆满……”
“咯咯——”
一道奇异的笑声突然传出。
谢渊四人一惊,顿时如临大敌,看向另一边悬崖边缘。
那里不知何时,竟然站了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