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的人影在何处。
但毫无疑问,此时的敌人就守在屋外,静静的等待着他们露出破绽——
轰!
一声巨响陡然响起,屋外的阵法发出阵阵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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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秋风楼主在试探出手。
慕朝云面色微变,默默咬唇。
轰——
又是一声巨响,然而与此同时,慕朝云噗的喷出一口鲜血,双颊显出潮红。
谢渊大惊:
“慕姑娘,你这阵法……”
“之前的阵法破损了,这是我刚刚临时用灵机修补。”
慕朝云有些虚弱的解释道。
若是正常的阵法,慕朝云布好之后,哪怕阵法被攻击破坏,只要她没有实时主持,就对她没有影响。
但这阵法正是她刚刚才补好之前破损,虽然还借此骗过秋风楼主出了屋外,却根本没有布置完全,正和她灵机纠葛。
只要在外面受到巨大的冲击,就会影响到阵师本人,除非她立即放弃这个阵法。
然而破开的阵法,再也阻拦不了秋风楼主,也不会骗到他第二次,只会给秋风楼主与谢渊贴身肉搏的机会。
屋外突然响起了一阵低沉的笑声。
“看来我没看错。”
秋风楼主飘忽的声音响起:
“谢渊,若你不想这个女人被阵法活活震死,就自己出来吧。”
站在屋外的中年男子望着面前的光幕,持剑的手抖了一下,似乎就在原地没动。
然而阵法光幕再起一阵涟漪,如同强风吹拂下水面的波纹。
他目光仿佛穿透光幕,紧紧的盯着屋内,寒光闪烁。
果然如他所料的一样。
这阵法虽然强大,即使他一时也破不开。但只要持续攻击,里面那个重伤的女人就会坚持不住,迟早是个死。到时候,这阵法也是随手可破,捉谢渊便如瓮中捉鳖。
秋风楼主的确受了伤。
但在遁离之后,他很快就从面对力劈华山的震惊和忌惮中冷静下来。
虽然谢渊能使出如此无法抵御的招式让他震颤非常,而连续的斩击甚至伤到了他,让他一时只有远遁之念。
不过冷静下来之后,秋风楼主终究记得谢渊的修为,不信他还能随手如不要钱一般使出如此斧技。
对这个判断,他有一定的信心,但不敢完全肯定。
毕竟谢渊都已经如此不按常理出牌了,跨过如此大的境界能和他纠缠、最后还能威胁他的生命。
那要是再多几次使出绝招的力气,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若是那样,那秋风楼主真有殒命在谢渊手上的可能。
然而只是踌躇片刻,秋风楼主就迅速折返回来,十分果决。
即使冒着这样的险,他也不想放走谢渊。
现在的谢渊就已经让他如此忌惮,那若是再过一段时间,再过一年两年,他自己是否还能是对手?
到那时候,他还有姚家又如何自处?
他一天都不愿再给谢渊。
一天都不能。
秋风楼主抱着必杀的决心到了此处,果真被他发现了机会。
现在的局面,他虽然受了伤,谢渊状态也好不到哪去。
两人都有损耗,境界的差距反而扩大。
就算有一个援手,这援手却更是重伤的那一个。
正是天赐良机。
秋风楼主捏着短剑,做起了最后的准备:
“我给你十息的时间。如果你不自己出来,那你和这个女人都会死无全尸。
“十。”
他挥出一道刺击。
……
谢渊看着慕朝云再度被阵法牵动伤势,吐出鲜血,浑身巨震,面若金纸,他不由面沉如水。
又听到秋风楼主的威胁,他一捏斧头,就准备往外冲去。
“等、等一下。”
慕朝云叫住了他,伸手去拉他的手。
谢渊一下将慕朝云的手躲开,然而看到她的神情又不忍,急道:
“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我没那么脆弱……阵法承担了大部分攻击,我只是受了余波……咳咳。”
慕朝云认真道:
“你听我说,现在我们被堵在这里,必须……”
“九。”
阵法又是巨震,慕朝云脸色苍白,额头凝结出豆大的汗珠。
然而这一次她强行忍住了喉头涌上的鲜血,将其咽了回去:
“……必须提高你的实力。我的伤短期是不成了,但若是你恢复实力,乃至再进一步,就有办法对付他。”
若是慕朝云能够恢复状态,自有手段和秋风楼主纠缠。
然而此情此景,她若是安心调养,没人牵制,那秋风楼主冲进来只是顷刻之事。
故而唯一的选择,就是慕朝云继续维持阵法,给谢渊争取时间,让他恢复、提升。
谢渊虽然想得明白,但是难以接受,面色黑如锅底:
“你是说让你不断承受攻击,然后我来恢复么?”
“只有这个办法。妖魔核心已经净化成功,你直接当做精纯的灵力丹丸来炼化,当很快……很快恢复。”
中间响起了秋风楼主淡淡的一句“八”,伴随着阵法大震,打断了慕朝云。
然而她只是擦擦嘴角溢出的鲜血,继续道:
“甚至更进一步,我帮你布置炼化阵法。在我坚持不住之前,你应该能恢复之前的实力,能否再进一步就看造化。”
她深吸一口气,咳了两声:
“此消彼长,你应该能真正赶走他。”
“那你呢?”
谢渊忍不住道。
慕朝云看了他一眼,眼神深处显出温柔,然而语气只是淡淡道:
“你若再犹豫,我便支持不住,到时候功亏一篑,我死也不瞑目。”
谢渊见她露出这种语气,一如当年的冷厉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