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腊肉我解决,炒蛋交由大人了。”
“行,我那儿还有几条,走时都拿回去。”
没有喝酒,二人很快解决了晚饭,随后转战池边躺椅。
二人一边喝茶,一边聊脱胎境。
“若说铸体境是肉身之基,那脱胎便是炼体之神。”
“若说铸体境决定下限,那脱胎便是上限之所在。”
“脱胎之关键,就在于你从何脱胎。”
“如我,修行皇室功法,秦武尚龙,我便脱胎自龙,柳高升家学游凰劲,他一家子都脱胎于凰……”
听到这儿,沈青云纵早有所料,脸色也变了变。
霍休闭着老眼,没发现,继续背课文。
“你铸体之强,绝今不说,至少旷古,所以压力不要太大,怎么说呢,就是下限摆在那里,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
聊了大半個时辰,沈青云起身告辞。
临走时。
他右手拎着麻衣门众刚磨好的“三万斤”石锁。
左手提着八条二刀腊肉,跟进货似的。
霍休自始至终没有说什么感谢的话。
“今年冬月,我多做点腊肉,记得来拿。”
沈青云大喜离去。
送走沈青云,霍休笑容渐敛。
回到池塘边,也不躺了,蹲在地上,盯着塘里枯萎的荷花出神。
子时,他方才起身,回了寝房,打量木盒。
突然,他笑了起来。
“以你的神速,也不差我这一两年啊……”
言罢。
他纠结一整日的俗心,终归安静。
将木盒收好,他坦然上床,闭眼睡觉。
忽地,他又睁开老眼。
眼中先是疑惑,随后愕然,最后骇然。
他感觉自己体内,有一股开天辟地的气息正在酝酿!
“莪,我这是要破,破境了?!”
沈府。
沈青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最后他一把掀开凉被,捂着胸口大骂。
“沈青云你还真送出去了,你个败家子!呸!啊……心好疼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