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势。
沈青云并不停顿,写完整碑,方才罢手。
审视完毕,他掌面在碑面上一抹,石粉簌簌掉落,碑面如新。
翌日。
沈青云如往常起床,心情却不如平日。
沈威龙夫妇不免疑惑。
“青云,你怎么了?”
沈青云喝完粥,盯着碗轻轻道:“后日便是寒衣节,娘,得给外婆准备寒衣了。”
寒衣祭亡者。
沈家什么都多,新晋亡者,目前就一个。
但这一个,都很要老命。
是以此话一出。
威龙夫妇,如遭雷劈!
玄天宗内,常年无踪的宗主徐韶音一声滔天怒啸,旋即消失。
刚看完丹炉返回擎天宗的云破天,猛然心血来潮,掐指一算,脸色狂变,消失得无影无踪。
“爹,娘?”
二人闻声惊醒,一后背的冷汗。
不用神识查探。
不用询问各方。
他们都知一场冠绝修仙界的追杀,此刻正在上演。
“是爹娘疏忽了,好在青云记得。”云倩倩磨着牙道。
还好我爹娘死一千多年了……沈威龙无比庆幸,瞥了眼老婆,这才沉声开口。
“青云一片孝心,外祖母在天之灵……”
云倩倩睖了眼沈威龙。
沈威龙有感杀劫正在酝酿,当即闭嘴。
“在天之灵有什么用,”沈青云喟叹一声,看向父母,“爹,娘,等寒衣节过了,我带你们去拜访一位神医……”
目送儿子上衙,俩夫妻面面相觑。
“估计都打起来了?”
“就看我爹跑得够不够快了。”
“其他日子,岳母大人杀心不大,估计躲得开,清明中元寒衣……青云这一烧东西,怕是够呛。”
“要不给小弟说说,让他去劝劝?”
“云壤?”
沈威龙看向云霄坊市,待神识临至,表情登时古怪。
“罢了,他正霉得透顶,这一去劝,指不定真整出喜丧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