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僵的,是镇部未解之谜。
“收起你助人为乐的好意吧,”吕不闲无语,“打听到了没?”
“吕经历,据徐判官说,秦指挥使刚刚离开不久。”
吕沈二人掉头就走。
“吕哥,那人怕是来了。”
“但为何连通知都不通知一声,也好做防备……”
应该是没有意义吧。
走到照壁前,下意识瞥了眼天碑,沈青云脚下一顿。
“又多了两笔?”
之前从罗午坊市返回,他就发现天碑上多了一笔。
此刻再现异常,他心中狐疑更甚。
“到底是什么导致天碑发生变化的……”
正琢磨着……
吕不闲惊愕的声音响起。
“我不能出去?”
沈青云抬头一瞧,吕不闲被拦在了大门口。
负责值守的禁卫面无表情道:“遵卫指挥使令,所有人不得外出,直至他返回,违者格杀勿论。”
吕不闲怒极反笑:“你那点修为,杀我看看……”
“吕哥吕哥……”
沈青云赶忙把吕不闲拉回律部。
门口八禁卫面面相觑。
“吕经历脾气见长啊。”
“我这点修为?我说话都收了声儿的,深怕他有个三长两短。”
“但他会召唤术,你会吗?”
……
吕不闲公房。
二人对坐沉默。
“不知大人他们,是否有把握。”
沈青云笑道:“大人行事,谋定后动,再者还有殿下,真搞不过,不是还有陛下吗,吕哥莫要担忧。”
“还不算正式和修仙界接触,祸事便来,之后的秦武怕是……”
“吕哥,万事有利有弊,”沈青云劝慰道,“再说秦武千年,不知有多少修士来过,又何曾惹出祸患,这次纯粹是恶客登门。”
吕不闲点点头,却还是坐不住。
起身来回踱步,看得沈青云眼花缭乱。
“吕哥,我们来下棋吧。”
吕不闲下意识点点头,回来坐下,取出棋盒,忽而一怔。
“你还会下棋?”
六遁逢春阵中。
战斗在秦墨染心灰意冷之际,迅猛爆发。
走入花海的霍休,爆成了一团血气。
这一幕连始作俑者木神子,都不免一惊。
“花髅炼妖术,只会收其神智,为我所用,怎会……呵,自爆破法?幼稚!”
花海骷髅确实被血气冲溃。
然他知道,只要自己心念一动,骷髅自然重生。
随着体内磅礴灵力涌出,树木枝丫重新伸展,入血气之海,欲抓住一朵朵血花。
但枝丫刚入血气之海,便如进了沼泽一般,移动艰难。
木神子稍稍愣神的功夫……
朝他涌来的血气之海,倏然幻化成人!
是为霍休!
他面色大变!
大变瞬间!
霍休再爆!
饶是木神子早有准备,身形瞬间遁至半空……
依旧被气血之海纳入其中!
连续两次爆发气血,霍休因进阶恢复巅峰的肉身,千疮百孔,皮肤尽碎,鲜血横流!
他却浑然不觉!
“陛下!”
一声厉吼,他率先冲向空中的木神子!
木神子虽惊不乱。
挥手三道魂幡显现。
幡上有口,喷出腥臭血海,须臾间蔓延四方!
同时三面木盾虚影围绕身周。
做完这一切,他右手竖起剑指。
一声厉鸣,寸许血剑自他眉心钻出,遇风而涨!
“句芒摇星剑诀!”
随着性命交修的血剑遁入虚无,他眼里的霍休已然是个死人。
他视线正要看向早已被神识锁定的秦墨矩……
秦墨矩从他神识中消失了。
消失瞬间,滔天恐惧自他骨子深处,迅猛蔓延!
下一刻……
秦墨矩出现在他和霍休中间,探手入前方,握!
嘤!
遁入虚无的血剑,被这一抓现形,惨鸣!
噗!
木神子毫无准备,喷出一口鲜血!
未等他斩断与血剑的联系……
呯……
血剑被秦墨矩握碎。
“啊!”
木神子惨叫瞬间,准备良久的血遁之术发动,人已若隐若现。
事可为,六遁逢春阵都困不住他……
更何况事不可为!
但就在此时……
“爆!”
霍休亡命三爆!
气血悉数爆发!
空中吐出血海抵挡气血之海的三面魂幡,摧枯拉朽化为碎片!
道体近乎完全消失,只剩边缘轮廓的木神子,被气血之海凝住!
未等他意识到生死大恐惧……
秦墨矩踩碎两面木盾而至,双手抱住了他的头。
仿佛不似生死搏杀,秦墨矩眼中依旧是儒雅。
“饶……”
噗!
捏碎了西瓜,秦墨矩甩甩手,注视被气血之海锁死,虚幻小人。
“此阵经朕改良,不再是六遁逢春阵,”他温和道,“而是霍休逢春阵。”
言罢。
他右手朝天一伸,似握住了什么东西,随后轻轻朝木神子的神魂斩下。
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木神子神魂,化为虚无。
“陛下神威!”
狗喘气的霍休,肉身恢复速度并不快。
一副血淋淋的样子拍马屁,拍得秦墨矩挺嫌弃,撇撇嘴朝魂飞天外的妹妹走去。
错身而过时……
“替朕看着禁武司。”
我拍马屁不就为躲这一劫吗!
霍休老脸一苦。
让秦墨染忐忑数日,战时更失了胆气的一战,不算她参与的时间,耗时十个弹指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