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逼。
“找死?”
“帮个忙,你我恩怨两清。”
两清?
你问过我意见了吗?
杜奎心中冷笑,淡淡道:“何事?”
“帮我把拓跋兄弟二人除掉。”
杜奎心动。
柳高升不在的日子里,俩兄弟算是继承了柳氏遗志,没少给他找麻烦。
想了想,他轻轻道:“你也帮我一个忙。”
柳高升淡淡道:“应有之理,何事?”
“帮我把拓跋兄弟二人除掉。”
俩冤家互视一眼,不欢而散。
牛威武骂狼王。
狼王一边听,一边看沈青云。
等牛威武骂完,它才反应过来自家反手就被人卖了。
待本王捋捋事情始末啊。
本王悠闲地生活在辽阔的草原上。
某日……
然后……
如今……
捋完,一头猪狼浮现脑海,挥之不去。
回头一瞅,低碳狼还听得贼认真?
“本王这一生,本该逍遥乐无边的啊……”
狼王仰天唏嘘,觉得下巴凉飕飕的,赶紧收回视线,凝视牛威武,呲牙。
“汪汪汪!”
牛威武听懂了,踉跄后退,脸色苍白。
“本王乐意,干我屁事?”
还让我少操野心?
牛威武捂住心口,呼吸不能。
“少爷!”
“少爷!”
……
兽宗众人赶紧上前扶住遭受暴击的牛威武。
“连饿狼一族的天性都忘了,朽木不可雕也!”
牛威武边走边骂狼,走到秦武人前,他又骂人。
“愚不可及,愚不可及!”
“前辈教训的是,前辈慢走!”
沈青云暗乐送大佬,又听得牛威武身边儿的人劝着自家少爷。
“少爷,这批饿狼违背祖训,当灭。”
“不可,怕他们也是误入歧途,终有悔改之日。”
“少爷就是心善啊。”
“倒不是心善,想我兽宗……”
……
沈青云一愣,脸色渐变。
“兽宗的人?”
听上去还是兽宗的某个少爷?
我把兽宗少爷给晃点了?
回头一瞅,狼王还巴巴看着自己,渐渐圆起来的狼王之眼里,还有些委屈。
“够意思!”
沈青云比出大拇指,转身就走。
一行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不闲门,关门。
“守好大门!”
吩咐一声,他连忙找到霍休,把事情一说。
霍休惊了:“喂喂狼而已,这么严重的?”
“看上去是,”沈青云苦道,“我见那少爷都气糊涂了。”
柳高升连连道:“我当时在场,我作证,那货骂得可难听了!”
“啧,”霍休比柳高升还蛋疼,“关键这事儿根本瞒不住啊。”
沈青云就是知道这点,才认为惹了麻烦。
整个莫田坊市,就没人不知道投喂饿狼这种事,是不闲门干的。
干了都不说……
还把兽宗的人遛了一路?
“那人身份可知?”霍休沉吟发问。
沈青云道:“三境,年岁不大,唐哥说比他修为略高……看上去,倒也不是凶残之辈,而且……”
“而且什么?”
“狼王耿直,”沈青云感动道,“它独自扛下了所有。”
霍休闻言,松了口气:“那多半没事了,兽宗的人,肯定信灵兽胜过人嘛。”
沈青云一琢磨,倒也是,不由感慨道:“经此一事,日后属下行事,须慎之又慎。”
霍休赞许道:“不错,去吧。”
???
“这要换成我,高升甲都得换两副的节奏啊……”
柳高升摸摸鼻子,跟着沈青云离去。
“我让你走了?”霍休淡淡开口。
柳高升脚下一滞,闭上双眼,复睁开,看着回头的沈青云,笑道:“哥,你先去忙吧……”
说完,把沈青云推出去,关门。
沈青云在门外。
都不用偷听,大人骂得那是光明正大。
“高升甲就不说了。”
“饿狼你没喂?”
“还你在场,你不在场难道老夫在场?”
“出秦武就要你别整幺蛾子……”
……
一直到不闲门高层返回,霍休才训完柳高升。
挥挥手赶走幺蛾子,他猫着老腰蹿出房门,一边闲逛,一边偷听。
“居然是云藏首席炼器师,莫前辈的手笔!”
“此行不虚啊。”
“能修复古宝,简直不敢想象莫前辈对大道认知到了何种地步!”
“难怪云藏根本没提价格,这种宝贝,谁买得起?”
……
沈青云在旁边听了半晌,就听懂了古宝二字。
待落座,李在轩才叹道:“还想着若是有利于修行的宝贝,说不得也帮你争取一下,可惜啊……”
“话事人厚爱,”沈青云认真道,“这种东西注定和属下无缘,还不如……”
“不如什么?”
“不如商议一下二十年后的大计……”
莫田坊市。
洞府区最深处。
兽宗大长老爷孙都气得不行。
“问云藏价格,居然笑而不语,一副老夫根本买不起的表情,欺人太甚!”
牛大长老昨日的火气,此刻又被勾起,洞府内东西摔了一地。
发了半晌脾气,未见嫡孙出来安慰,他脸色更难看了。
“威武人呢?”
属下赶紧回道:“少爷此前外出,生了气……”
牛大长老怒发冲冠:“何人敢欺负吾孙!”
“倒不是人,而是饿狼……”
听完属下汇报,牛大长老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