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东西,颇为贵重,怕是搬完后还要守护……诶?”
抬头一瞧,远道而来的归墟门长老,又拉出一道长烟告辞。
“这么快就对接完成了?”
沈青云心中疑惑,匆匆收拾,和众人回司。
未见霍休,一众去找吕不闲。
“等等……”
沈青云拦住敲门的麻衣,扒门缝儿一瞅。
房内的吕不闲,和早上所见并无二致,甚至还多了两道鼻血,也不知上的哪门子火。
沈青云悻悻起身,道:“吕哥还在忙公务,还是别打扰了,走吧。”
“沈哥,去哪儿?”
“去大人府上问问。”
出了禁武司,众人有说有笑。
相比才回天谴,路上行人状态好了不少。
走上几步,便能听到一些关于楚汉仙朝的议论。
其中两成是夸仙市,三成骂光头仙皇,五成交流绳艺。
拓跋兄弟继夹过柳高升之后,此刻又夹住了麻衣。
“麻衣兄,还望不吝赐教仙皇传承!”
“你们找错人了。”
沈青云心里一咯噔。
拓跋堑好奇道:“那该找谁?”
沈青云闻言,默默在心里把请麻衣吃饭的次数,加到了十次,不限量那种。
“晌午廉判官送精食时,他腰间缠着什么?”
“廉大哥?”拓跋堑愣住,“我日,看不出啊!”
拓跋天若有所思:“难怪回去一次不扶腰,有这手艺,根本不用走肾了。”
沈青云既感激,又惭愧。
“我对不起麻衣门……诶?”
走出六里地,他看到柳高升正扶着墙大喘气。
杜奎眼见一尖,娇声叫道:“柳高升,你杵着作甚!”
十来丈外的柳高升,听到宿敌呼唤,腰杆一下就直了。
不受力的右腿往左边一搭,双腿交叉出帅气的背影,继而再抬头乱瞅。
待众人脚步声接近,他方才选定目标,唏嘘道:“此楼颇合我心意,想着和月月成婚后,宅屋要不如此?”
柳哥这狗粮,撒得真是猝不及防啊!
众人硬凑上来吃了个满嘴,也生不出怨念,只想逃离。
拓跋天脚都跨出去了,又退回来,循着视线,疑惑打量远处那楼。
“柳哥,你……是打算把迎春楼搬柳府去吗?”
众人一激灵,纷纷返回翘首。
“乖乖,还真是迎春楼!”
“我他妈就服柳哥!”
“咯咯咯,柳高升,真有你的,修迎春楼的银子,我杜奎帮你掏了!”
……
沈青云也在远眺迎春楼。
透过墙上几朵梅花的缝隙,远处的迎春楼犹如遮面,美得朦胧。
途中几缕炊烟,把迎春楼置于云雾深处。
又被薄薄的积雪糊了一层,像是剪画一般。
“月下飞天境,云生结海楼……”
众人一怔,看向沈青云。
啪啪啪啪……
“好诗!好诗!”柳高升边拍巴巴掌边赞,“我琢磨半天都无法形容,沈哥用十个字,尽显其美,沈哥大才!”
沈青云笑了笑,也没替李白谦虚。
众人悻悻,准备放过柳高升。
杜奎娇笑道:“听沈哥说,你替大人搬东西,怎在这儿……诶?墙角那是何物?”
众人低头一瞧,发现柳高升脚边,放一长条盒子,材质不明。
沈青云看到盒子,心中一动。
“这不是郑副门主装五花剑的……明白了!”
大人的父爱,一如既往地犀利啊。
“妈拉个巴子的杜奎!”
柳高升还待咬牙糊弄过去,杜奎都弯腰准备上手了。
“嘿嘿,大人要你干活,你搁这儿瞅迎春楼,柳高升,此事没十盒胭脂,搞不定我!”
眼见杜奎就要触碰到盒子,沈青云先人一步抓起,笑道:“赶紧吧,别让大人久等。”
柳高升傻不拉几地看着沈青云单手抓盒,行走如风……
“真是一点道理都不讲!”
霍府书房。
俩大佬对坐,气氛轻松。
“那个什么北洲战神,能和陛下缠斗这么久,还是有两下子的。”
秦墨染点点头:“相比木神子,徐保儿明显更强。”
“对了,李长老所言的国运一事……”
“方寸皇土被太庙镇压破碎,国运你消我长。”
总感觉殿下说得太严肃,强迫老夫相信似的。
霍休心头狐疑,还待琢磨……
“霍大人,五花剑呢?”
霍休老脸稍黑。
但白脸能稍黑,显然也气得不行了。
“吾那逆子,这点事儿都办不好,殿下还请稍待……”
正说着,喧闹声渐近。
发现其中有义子的大逆不道之声,霍休狐疑。
“提着五花剑,还能说话……”
吾儿这般有出息了?
出书房一瞅,他翻了个老白眼,骂道:“上午要你送,你送到下衙?”
柳高升一哆嗦,忙道:“义父容禀,此物……”
“青云也来了啊,”秦墨染出门,对沈青云招招手,“过来。”
“是,殿下。”
目送沈青云拎着盒子进书房,霍休也待不住了,连忙跟进,还不忘回头喝道:“都去修行,凤仙加倍!”
半个时辰后,沈青云心头疑惑得解,告辞回司。
“陛下也真是猛,追杀七十万里,壮哉!”
却也悲哉。
堂堂一国皇帝,无人可用,只身追杀……
“还不得不追杀,否则对方杀个回马枪,秦武怕是……”
朝南方遥遥一拜,沈青云回司继续忙碌。
至夜间,他稍作休息,又外出加入镇部的巡城队伍,半摸鱼半上工。
忽然,他一个激灵清醒!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