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江大桥微微蹙眉,“伎女?”
沈青云回道:“弟子走之前,为她们牵了个头……”
将此事一说,江大桥想了想,道:“善始善终,却也可以,但莫要节外生枝,尤其余少庆那边,你懂的。”
“弟子谨遵教诲。”
目送沈青云离去,江大桥想了想,起身去找尹堂主。
“嗯,”尹堂主颔首道,“护送一事,倒也该早些定下来,但就怕弟子们不服气。”
江大桥道:“局势如此,我们也无可奈何,若强行和瓯相派比斗,大败亏输,得不偿失。”
“哎,”尹堂主叹道,“好死不死这时候调人,大桥,你觉得其中可有蹊跷?”
“不好说,也不必说,”江大桥回道,“仙朝压顶,再行极端之举,无异自取灭亡。”
尹堂主唏嘘:“若门人都明白此理,那就好了……走,随老夫去见掌教。”
二人刚走到堂口,有弟子火速来报。
“启禀堂主副堂主,方有兽堂弟子鸣冤,说是养的灵兽无故消失……”
东南山。
三甲丁亥洞府。
府门紧闭。
沈青云瞅着被灵驹拖进来的死羊,有些傻眼。
“你弄死的?”
宝马摇头。
沈青云看向鼓鼓。
鼓鼓一阵眼花缭乱的手语,沈青云都麻了。
“羊敲门,门开,然后死了……”
似曾相识的场面呢?
都不用苦苦回忆,他脑子里就掠过两只贱兮兮的仙鹤。
“好家伙,我请它们上门做客,它们上门碰瓷来了?”
沈青云面纱下的小脸一板,开始毁尸灭迹。
“正好出去避避风头……”
伪装成一境灵舟的五境灵舟,慢悠悠飞出无线门时……
俩堂主也到了案发地。
“确定是此处?”
江大桥瞅了眼旁边两头灵兽。
灵兽点头如捣蒜不说,兽脸上还有股同伴被骗进去杀的义愤填膺。
尹堂主察觉有异,传音问道:“此洞府是谁的?”
“回堂主,沈青云的。”
哦……尹堂主点点头,瞥了眼俩兽,淡淡道:“不是此地,再敢胡言,割了。”
俩灵兽满脑袋问号的同时,也夹紧了下胯。
一刻钟后,此案不了了之。
俩大佬在掌教院落,和留守的几位长老商谈护送一事。
而无线门内,也渐渐起了传言。
“听说江副堂主的那个人,喜欢吃羊肉?”
“嚯,靠谱不?”
“相当靠谱,我那灵兽回来就指天发誓,刘师兄的羊敲了门,直接就被拖进丁亥洞府了!”
“怎想起敲门的?”
“被邀请去做客……”
“骗进去杀?此人何其残暴!”
……
沈青云借着无线门介绍的小册子,抵达瓯相派地域时……
无线门内刮起了从未刮过的风。
有养羊类灵兽的修士,绝了散养之心,将爱宠收入兽袋。
亦有眼界开阔之人,于任务大殿发布寻求灵羊的任务。
但随着掌教院落的高层会议结束,更大的躁动出现。
“这把完了!”
“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有机会去仙朝,还没比斗就放弃?”
“不得不如此啊,长老走了大半,此番争斗,毫无胜算……哎,还是不甘心!”
“肯定不甘心,历年比斗,众长老只负责压阵,上场的全是弟子,怕什么?”
“对!我们不怕,走,去找掌教!”
……
瓯相派。
余家二叔祖返宗,也带起一股骚动。
引发骚动的并非沈青云。
瓯相派高层眼里,根本没有他。
“唔,余执事的想法,颇有意义。”
“不错,虽说大局已定,但提前护送,也能彻底打消无线门的蠢蠢欲动。”
“但仓促行事,怕会出纰漏?”
“呵呵,再大的纰漏,也比不过无线门大半长老离去嘛!”
“便如此,三日内选定护送之人,第四日邀无线门比斗!”
……
受到门内长老褒奖,余二叔祖表现淡然。
实则内心激动莫名。
“再加上少庆那里的灵石,此番运作去仙朝的把握又大了些许!”
前往仙朝,不仅是弟子在争,执事和长老也在争。
长老界和弟子界还好。
唯独中间的执事一流,又无法进行比斗,又打破头想争去仙朝寻觅四境的机缘……
“怕还是不太够啊,佘长老的胃口,出了名的大!”
左思右想,余二叔祖眉头渐蹙。
正犹豫着,有弟子极速回报。
“师尊,弟子有要事禀报……”
“何事?”
“方才回宗路上,弟子似乎发现了传说中的……无相灵驹!”
……
距离瓯相派三千里之地。
二十多道隐晦的遁光落入山林密处。
待薄薄的一层光华闪过,人声方起。
“再往前,便是瓯相派宗属之地了,唐林。”
唐林上前道揖:“弟子在。”
“沈青云要你来此,所为何事?”
“沈哥传讯,说请我们来帮忙。”
这话已听了七八遍。
三位长老面面相觑,传音议论。
六壮士有些心虚。
“难道长老们发现了什么?”
“不可能,我们都还没跟他们说唱跳之事……”
“你却不知,上了四境,大修对即将发生的事,冥冥中是有预感的。”
“我们行得正坐得直,怕什么!”
……
商议一阵,三位长老意见达成统一。
“我们三人先行,尔等随后,注意保护自己,若遇险,即刻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