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少,少爷若吃了……”
“这么说吧,”周伯唏嘘,“柳高升若能吃个小百年,就和少爷的魅力差不多了。”
“哦。”
百艺顿时没了兴趣。
周伯想了想道:“从阳草原,却也不太远。”
百艺惊道:“周伯,你……”
“兄弟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周伯的声音越来越远,“好兄弟柳高升,帮少爷吸引点儿火力又怎么了?”
百艺无语,下一刻又忙传音。
“周伯,少爷有很多兄弟啊!”
周伯闻言,脚下一踉跄,险些摔倒。
“还是女人够狠……”
叹息一句,他一甩马鞭,消失得干干净净。
翌日。
柳高升正酣睡,嘴巴忽大忽小。
突然他鼻尖耸动,似嗅到怪味,眉头皱起,眼也睁开。
“什么味道,如此之骚……”
又是几嗅,他才闻到骚味来自口腔。
“我去,这后劲也太猛了点儿!”
忙爬起漱口,漱到一半,想到白小莲,顿时又蛋疼。
“妈拉个巴子,我这爹当的……沈哥你日后若负我,我跟你没完!”
咕噜咕噜涮了口腔,他深吸口气,迈出了视死如归的步伐,朝老爹的房间走去。
“葛姐,我爹呢?”
葛姐不敢说话,小眼神儿朝天上瞟。
柳高升秒懂,悻悻道:“要不是我爹呢,后半夜回家,这么早又去晨练了。”
正说着,鸾鸟瞬间出现在小院里的梧桐木上。
柳飞黄都懒得变回本体,骂道:“你爹都这般勤奋,你看看你,醉生梦死……”
“爹,昨日陪沈哥喝的。”
柳飞黄一顿,又骂道:“你看看你,只知道喝,美女都不找几个,哪里是待客之道!”
柳高升瞪眼。
爹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就一点儿愧疚都没了哈!
“找我何事?”
“呃,我有个朋友,想骑鸾鸟……”
柳飞黄如遭雷劈,但显然雷劈也压不住滔天怒火。
“取家规来!”
“爹,什么什么就家规……”
“我打死你这个不肖子,鸾鸟是能骑的吗!有本事学了地煞鲲鹏决,自己变!”
赶跑儿子,柳飞黄悻悻变回本体,边漱口边问道:“昨儿沈公子来了?”
葛姐恭敬回道:“二少爷几位同僚都来了,沈……公子很高兴,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把柳府当成自己的家,都想长住呢……”
“哈哈哈,”柳飞黄大笑,放下茶杯指示道,“立马安排个小院出来,去官方营造所下单,请修士好好捯饬捯饬!”
“是,老爷!”
葛姐一走,柳飞黄又开始漱口。
“咕噜咕噜……噗!地煞鲲鹏决怕是很难修行,这般久了,律部那群天骄没一个学会……”
所以说抛开天赋不谈,修行一途,更多还是靠底蕴啊!
凡尔赛一阵,他渐渐犹豫。
“实在不行的话,请我那兄长,给高升开开小灶?”
正想着,翅膀扑腾的声音响起。
抬头一瞧,柳飞黄又惊又喜:“说兄长,兄长就到!”
空中。
柳高升抓着“梧桐木”,缓缓飞向柳府。
“高升小友,此举有何深意?”
“想到了告诉你。”
“啊?”
柳高升打了个哈哈:“前辈尽管猜上一猜。”
三洗散人颔首笑道:“明白了,小友这是在和老夫培养默契呢。”
“前辈一猜就中!”
“梧桐木”落地。
鸾鸟宝宝落木头。
柳飞黄还没走近,便拱手迎来。
“兄长!”
“吾有一友,欲骑鸾鸟……”
柳飞黄瞪眼。
“但鸾鸟一族,何其高贵!”
柳飞黄深以为然:“兄长所言极是。”
“所以……弟可愿代劳一番?”
柳飞黄瞪眼:“兄长,就,就非骑不可吗?”
翌日。
赛场。
今日重头戏。
霍休都早早来到,准备看义子如何逆转乾坤。
逆转乾坤暂时没看到。
“一对吃大蒜,一个戴口罩……”霍休手指点了点杜奎仨儿,“几个意思?”
沈青云忙道:“大人,都是净口的手段,昨儿在柳兄家腰子吃多了。”
“腰子?”霍休还疑惑腰子的事儿,又盯着沈青云嗅,“你咋没?”
“属下也奇怪,”说着,沈青云手里多了盘冷吃兔腰,“昨夜去小店,我还补了两斤兔腰……大人尝尝?”
等柳高升驾到,正好看到律部众人吃兔腰,一个接一个,都不吐皮的。
“来点儿?”霍休笑眯眯问。
想想自己独守空房的这几日,柳高升忙摆手道:“多谢大人,属下不用,还是留给有需要的人吧。”
嚯!
众小震惊。
“嗯……”霍休笑眯眯道,“这话老夫暂且收了,稍时神识操控拿不了魁首,老夫再告诉你谁才是最需要兔腰的人!”
沈青云忙道:“柳兄,尽力即可,莫要太为难自己啊。”
“哈,为难自己?”柳高升淡淡道,“之前是让他双手双脚,今天……要让他重新认识一下柳经历何许人也!”
单瞧柳高升步入赛场的气势,众人就松了口气。
但转念一想,又提心吊胆起来。
“柳兄又要开大?”
“大人,您要不拦拦……”
“拦什么,若真让陈留拿了魁首,咱几乎就没机会下手了。”
……
几人正说着,白小莲走了过来。
霍休瞥了眼沈青云:“上。”
沈青云还没上,白小莲率先道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