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
怕是有求于我!
“苍天怜见,我这时候最需要这种东西!”
李师兄压下窃喜,疑惑道:“小友有事?”
“李哥,实在不好意思开口……”
“哈哈哈哈,”李师兄笑出了我求求你赶紧求我的急切,“尽管开口!”
上宗弟子,气度不凡!
沈青云叹道:“主要是十方会盟,制度齐全,此番建塔,乃十方会盟内部的一致态度,所以令出十方会盟,材料也走的十方会盟,所以……”
李师兄一头雾水:“所以什么?”
“咳,”沈青云不好意思道,“会盟需要李哥出具一些文书,证明有过此事。”
李师兄更疑惑了:“小友,有这必要吗?”
“十分有必要啊李哥,”沈青云正色道,“如十方会盟这等大组织,做事必须讲究程序,有出处,有来处,条例分明,如此不仅能提升效率,加强公平公正,更能……”
“受教受教,”李师兄头皮发麻,忙道,“小友直接说如何做,我照做便是。”
半个时辰后,一众挥手送别擎天八子。
“赶紧走赶紧走!”
“李师兄为何如此着急?”
“我也说不清,”李师兄感觉自己被算计,却又不知如何被算计,蛋疼道,“所以走为上策!”
待灵舟消失,一众大佬拍马来到五行锁魂塔之水塔前。
塔前多了一块碑,上书——
“尚武二二三年,岁在癸丑,仲夏之初,会于秦武天谴之禁武司锦鲤湖畔,共讨魔事也,群贤毕至,老少咸集……”
众大佬看完第一段,频频颔首。
“言简意赅,看似平铺直叙,实则共讨二字,委实精妙!”
“群贤老少,哎,本座惭愧,只占个老字……”
“刘宗主莫要说大话,与本座比,你还嫩着呢,哈哈!”
“接下来,怕就要详细说此战之跌宕起伏了!”
“沈小友文笔是真不错啊!”
……
笑谈少顷,众大佬接着往下看。
这一看,画风就不对了。
“此地风烟俱净,殿湖共色,从流飘荡,任意东西,湖有奇鱼,荡波驰骋……”
众大佬脑仁儿都看拧巴了。
“不是该叙讨魔之事了吗?”
“怎转到……环境描写上去了?”
“这个本座熟,是铺垫,且往下面看!”
……
十几双眼珠子跳过风景,往左挪,继续看。
“值十方盛会,胜友如云,万里逢迎,高朋满座,腾蛟起凤,秦武皇帝之文治武功,紫电青霜,秋风门主之义薄云天……”
嚯!
写完环境,开始写风土人情了!
众大佬面面相觑,最后看向秦墨矩和霍休。
秦墨矩被夸文治武功,还有些不好意思。
霍休忙道:“小沈行事,必有深意,继续看,继续看。”
碑文寥寥数百字,也就最后八个四字短句,提了共讨魔事的事儿。
落款字又变大,尤其擎天宗三字儿,不仅大,且丑得堪称触目惊心。
“要说写得不好,也不是,却也忒短了……”
秋风不好从专业的角度评判一番,忍不住道:“小友,你甚至都没将八位贵客的名字写全……”
秋风大大,您就惦记着写名字呢!
“咳咳,”牛大维犹豫道,“沈小友是否跑题了,此碑文当以讨魔为主……”
众大佬皆点头。
沈青云笑道:“讨魔事大,碑文千万,不尽其中大义,且这碑文,也不是为了宣扬讨魔一事的。”
“那是为何事?”
“介绍秦武的。”
???
“然后呢?”
沈青云摸摸鼻子道:“然后卖门票,回血。”
半个时辰后。
都指挥使公房。
“小友妙计,但我归墟门的塔碑该如何写,方能吸引万千修士前来瞻仰?”
“秋风前辈,介绍这东西不在全,而在奇,找准卖点,精准出击,必成!”
“那我兽宗……”
“牛前辈,其实兽宗功能性更为突出,若能将灵兽买卖和旅游业有机结合,大兴之兆啊!”
“两位道兄,该我们了该我们了……”
……
秦墨矩和霍休趴门口,边听边摸鼻子。
“陛下,此事怕是搞不成啊。”
“唔,霍爱卿担心的是,那可是擎天宗,借名头赚灵石……哎,不愧是首富外孙!”
霍休一呆:“不是,陛下难道忘了,这塔在老臣的禁武司呢。”
秦墨矩也是一愣:“你……居然不担心擎天宗?”
“陛下,小沈的李哥也没反对啊。”
是哈!
秦墨矩摸摸下巴,看向霍休:“禁武司有没考虑过搬家?”
“……”
一番建言,沈青云送走诸位大佬,开始案件收尾。
掳童一案初步结案。
主犯一人落网,半个从犯冯玉,早前已被主犯所害。
“大人,有关冯玉一事,该如何结尾?”
霍休闻言叹气。
此前掳小六未遂的人,便是乔装打扮后的冯玉。
这说明很早之前,冯玉就和申屠达礼搞到了一起,目的也简单到不用猜。
但随着事件衍变,尤其大祭对冯玉造成的冲击,双方合作出了问题。
思忖良久,霍休摇头:“交由陛下定夺吧。”
沈青云点头,执笔记下,随后又提了个名字。
“冯珏,嘿……”霍休似笑非笑道,“你觉得当如何?”
冯珏和案件无关,但和申屠达礼的关系就大了。
“按供词所述,冯珏是八难三灾之命,天生的魂修,申屠达礼欲收其为徒……属下觉得此点存疑,之前问过秋风前辈,他对此不太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