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次越高,越知卑微。
身为云袖宗长老,才知道仙剑宗代表什么。
“那可是吾等想都不敢想的修行圣地……”
本宗甚至不知道仙剑宗在何处!
帝酷天如今却要到那里去修行了!
贾宗主羡慕之余,又懊恼得想死。
“那日若本宗不派他前去,而是亲身驾临……”
去仙剑宗的,怕就是本宗了吧!
正懊恼,帝酷天犹豫开口。
“上使容禀,帝某……可以拒绝吗?”
没人能想到,帝酷天会说出这种话。
没过多久,贾宗主的惊愕,变成了惊恐。
“帝长老你胡说八道什么,莫要不知好歹!”
众长老也回过神来,骂是不敢骂,万一骂完帝酷天就变主意了呢?
所以都是劝说为主,同时夹带私货若干。
“二长老,你别误会宗主,宗主知道你是舍不得云袖宗,但……这种行为也实在愚蠢!”
“是啊老帝,放下一切包袱去吧,云袖宗永远是你的娘家!”
“不要因为我们,耽搁了替天行道的伟业!”
“若老帝着实舍不得,有空了回来找本座喝两杯便是!”
……
待众人闭嘴,李青莲欣慰道:“这才是剑修该有的样子。”
好家伙,剑修都是倔驴吗?
众大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找不到拍点。
“想当初,我也不愿去仙剑宗,中途甚至还跑路……”李青莲唏嘘完自身经历,“你猜如何?”
帝酷天沉默道:“最终还是进了仙剑宗。”
“对,我跑不过那人,成了仙剑宗弟子,”李青莲顿了顿,“去了才知道,自己那点我在哪里不能成为天才的自以为是,是多么可笑,所以……”
他再看向帝酷天,眼神就变成了讥讽。
“帝酷天,你以为你是谁?”
帝酷天沉默良久,行了个道揖,摇头道:“请恕某不敬,恕难从命。”
贾宗主变色,厉喝道:“帝酷天!”
“你太大声了,”李青莲瞥了眼贾宗主,三看帝酷天,“原因?”
“我有不能离开的理由,我只能说这么多。”
李青莲颔首道:“有理由,还是拒绝成为仙剑宗外门弟子的理由,却不肯明言,当知此事对你分外重要……怕不是让你成为剑修的原因?”
帝酷天闻言,微微变色,旋即垂首。
李青莲看得一清二楚,哂笑道:“那就是了。”
说完转头,看向贾宗主。
贾宗主一激灵,忙道:“上使容禀,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事情发生在……”
听完贾宗主所言,李青莲疑惑道:“插手两个小宗门的争斗,荒野悟道大半月,就……成剑修了?”
“咳,”贾宗主又道,“帝长老对成为剑修,执念颇深,可能和这有关。”
“那时那地,可有天地异象?”
“回上使,未曾听说。”
“可有剑修路过?”
“这……上使,这个就更不可能听说了。”
李青莲思索少顷,喃喃道:“不是天时地利,亦无剑修大能……那便是和人有关了……帝酷天,你心跳加速,看来我猜对了,是哪两个宗门势力?”
贾宗主嘴巴发干:“一,一是楚汉仙朝,另一是,是归墟门所属的秦,秦武王朝。”
“哪个近?”
“秦,秦武。”
“好。”
等贾宗主抬头,李青莲已不在。
翌日。
运动会结束,风波还在吹。
一场运动会,不仅加深了十方会盟之间的联系,对秦武民间的影响更大。
其他的不说,单是家里的娃都能和修仙界的修士同台竞技了,这一点造成的冲击,比做梦还不真实。
“那可是曾经言谈中的仙人啊!”
“陛下牛逼,把仙人从天上拉下来,和我们的娃过家家,哈哈!”
“也不能说是过家家,高低有点儿技术含量不是?”
“这点必须承认,老夫不才,也是在体操个人赛成年组,碾压过两位三境修士的!”
“说起体操,听说庆余坊蒙童,被特聘为什么小知事?”
“还有这事儿?”
……
禁武司。
律部。
佥事公房。
六小龄童站成一排。
律部众小,一边打酒嗝,一边围观。
沈青云拿起桌上的聘书证,弯腰递给江小白。
“吕佥事不在,便由在下代劳,祝贺你江小白,成为禁武司律部小知事。”
若说昨日听闻此事还属兴奋,今日江小白就有些怏怏不乐了。
但聘书又不能不拿。
“否则书册得背,作业得做,还要挨老爹揍……”
见江小白拿得不情不愿,柳高升乐道:“江小知事,还不快谢谢沈哥?”
这个朋友可不是什么好人!
江小白瞪沈青云,气呼呼的样子惹得众人捧腹。
一阵操作,沈青云笑眯了眼。
“在这里,我要表扬一下小六,”他比出大拇指,“率先就剃上了大平头,以身作则,履行仪容仪表规范,大家鼓掌!”
小六一脸懵逼,但见一屋子大哥哥……哦还有位大姐姐都真诚鼓掌,他还是不好意思地笑了。
“好,接下来便是佩戴小知事的专属标志了,江小白你先来。”
说着,沈青云取出一根三角红布,在桌案上卷成长条,往江小白脖子上套,又打了个结。
江小白狐疑道:“这是何物?”
“就叫它……”沈青云唏嘘道,“红领巾吧。”
律部众小齐齐赞道:“沈哥这名字好,又具体又形象,还别有一番味道。”
忙完特聘仪式,沈青云带着六小龄童去找霍休。
“大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