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悲还眯眼问道:“看上去,你不满意啊?”
“姐这话说的,”沈青云笑道,“别说十日,你就算把白蛇变成公的,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秋悲欣慰道:“果然是姐弟,思路不谋而合。”
“哈哈,那当然,我俩这姐弟……”沈青云笑容渐渐消失,“不谋……而合?”
秋悲点头:“公蛇。”
“哈哈哈……”
沈青云笑着笑着就哭了。
“姐,这玩意儿怕是……”
“嗯?”
“改得好!”沈青云瞪眼比大拇指,“姐这一改,便如画龙点睛,不仅提升了秦武女性之地位,更能……姐我只是好奇哈,青蛇呢?”
“自然也是男的。”
许仕林,你没青姨了,但你多了个二叔你知不知道!
“许仙生的许仕林?”
“嗯……”秋悲顿了顿,“不叫许仕林,叫许高升。”
仕林,仕途平顺,拔萃翰林。
高升,飞黄腾达,步步高升。
意思差不多。
“但回想我前世的童年……还是痛啊!”
沈青云这下不敢问剧情了,打算直捣黄龙。
“姐你咋想的?”
秋悲眯眼杀:“什么意思?”
沈青云忙笑道:“就是问姐你的二创思路。”
“思路……”秋悲还待开口,视线一拐,看向新来的二人。
沈青云循而望去,看到了联袂而来的三洗散人,以及红囍女。
至少愣了半炷香,沈青云傻傻转头,看向秋悲。
“姐?”
秋悲叹道:“龟蛇也算蛇,但若直接弄出龟蛇传,怕是有些直白?”
姐你觉得你这个公蛇传还不直白吗!
沈青云吓出一身汗,拽着秋悲往后台跑。
“姐,他俩得罪你了?”
秋悲淡淡道:“小孩子莫问这些,找我作甚?”
“不是姐……好吧,”沈青云不敢多言,说出来意,“运动会结束,大人打算拍西游记了,你这边儿……”
秋悲来了兴致。
“放心,人手都准备好了,这几日操练,也都熟悉了戏本,就等主演就位。”
新编西游记,这回没有人手不够的问题。
不仅没拓跋兄弟客串奔波儿灞霸波尔奔的事儿,强如杜奎,这回也只捞了个女儿国丞相的配角儿。
至于主演阵容,更是超强。
姐弟俩说了一阵,沈青云打算告辞,远离这场公蛇传的风波。
“姐,有件事……”
秋悲乐道:“你跟我客气?肯定不是自己的事儿。”
“所以说是姐呢,”沈青云唏嘘道,“昨儿进宫去给皇后娘娘请安,遇到林嬷嬷,也就是玉林宗当代……”
孰料话未说完,秋悲便冷笑:“终于开口了?”
沈青云惊道:“姐你早知道了?”
秋悲淡淡道:“本座可没那兴趣到处找人,只是察觉到她功法气息。”
这么说,林嬷嬷修行的也是那七宝八子妙诀,但为何她……
沈青云摁下疑惑,又道:“林嬷嬷说,玉林宗困于功法,日渐萧索,想求化功之法,姐……”
“这么说,”秋悲似笑非笑道,“我那便宜师姐,估计身死道消了吧。”
沈青云嘴巴大张:“还有这层渊源?”
“欺师灭祖之人,可不是什么好渊源。”
沈青云被这话噎得够呛,半晌才苦道:“姐,我不知道有这种事儿。”
“本来也与你无关,哼哼,”秋悲瞥了眼沈青云,叹道,“看在你的面子,可让她化功重修,修为损失也不大,但其他人,本座没那闲情逸致。”
沈青云苦笑道:“回头我跟林嬷嬷说吧,倒扰了姐的清净。”
“不是姐淡漠,”秋悲解释道,“此番因果,本座亦不能化解。”
沈青云点点头:“姐我明白。”
又说了一阵,沈青云告辞。
告辞前,见三洗散人和红囍女从站着看,到坐着看,再到有说有笑的看……
“是谁在耳边,说爱我永不变?”
我去这歌公蛇好意思唱的出口吗!
摇摇头,沈青云走变跑,一溜烟没了人影。
滋滋滋……
“喂?兄弟……”
“永哥,你在那儿呢?”
“在锦州看狗呢,兄弟有事儿?”
“等我哈!”
……
一炷香的功夫,沈青云杀至锦州。
锦州大营上空。
罗永正举着投影式拍下面的饿狼。
见沈青云驾到,罗永啧啧称奇。
“兄弟,我是开了眼,头次看到饿狼不饿的传说!”
沈青云笑道:“亲,这边儿有付费投喂饿狼的活动,要不要参加?”
“哈哈哈,这必须得体验一把!”
二人落地。
沈青云递了禁武司令符,人被没请进去,饿狼被送出来一群,准备接受远方客人的投喂。
“啧,兄弟你这官儿当的……”
沈青云面朝天谴拱手。
“都是陛下教育得好,永哥你稍待,锦州有一宝,这天气正适合吃。”
再入锦州军城。
刘氏冰粉铺的招牌,已经镶了金边儿。
其上刘冰粉仨字儿,似乎也因字少了俩,而有了沉淀的味道。
沈青云在冰粉铺外驻足,打量里面的刘晓飞。
比之去年,这位因言获罪的小小纨绔,沉稳了不少。
脸庞上有了生意人的精明,亦有了过日子人的厚重。
视线一垂,刘晓飞脚下的狗还在,大了不止一圈儿。
“身上似乎还有些灵力的味道?”
涉及刘家传承,沈青云也未多看,迈步进店。
二人重逢,刘晓飞手里的木勺咕咚一声掉红糖水里。
沈青云笑着拱手:“近年未见,刘兄令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