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前辈,小的我尚未化形,又未炼化横骨,无法人言,请前辈恕罪……柳高升,别为难它了。”
柳高升白了眼麻衣,问灵鼠:“你子嗣最多?”
“好教前辈知晓,整个荒野,小的后辈不说千万,百万是有的。”
百万?!
拓跋兄弟也跑过来看稀奇。
“看来我没猜错,这些狠人是要我寻什么东西……”
灵鼠更精神了,又开始写。
“诸位前辈但有吩咐,小的定会全力以卜……”
灵鼠一怔,抬头看麻衣。
柳高升仨儿也看向麻衣。
麻衣一脸疑惑。
正捣鼓篝火的杜奎远远道:“全力以赴吧。”
麻衣脚趾抠了抠,看向灵鼠,闷声道:“你看什么?”
灵鼠立马垂首,胡子一颤一颤的,像极了人类绷嘴的动作。
“妈的,怪有学问的,”柳高升忍不了,“敢写我兄弟不认识的字?左右,掏他腰子!”
灵鼠傻了。
“不是,顶多掌嘴吧这种事儿!”
拓跋兄弟闻言,齐齐撸袖子。
当哥的拎起灵鼠尾巴就走。
拓跋堑掏出两把匕首不停划楞,火星四溅,口水长流。
两声惨叫。
众灵兽浑身哆嗦,惊恐莫名。
“不是要寻宝吗,怎,怎就走到这一步了?”
“怕是识字惹的祸……”
“不对啊诸位,就凭这几位的能耐,至于要灵鼠帮忙……嘶,他们在作甚?”
“好像是烤腰子?”
“列位,我们怕是误会了什么……”
“子嗣最多,就是谁最能生?”
“妈拉个巴子,这帮狠人是来走肾的!”
……
一共两颗肾,加起来三斤,都不够麻衣嚼两下。
好在他有自知之明,只是尝了下味道。
杜奎闻不得骚气,将福缘拱手让给同僚。
柳高升仨儿笑得贱兮兮的,吃完一只碳烤腰子,只觉腰杆都硬了两分。
“乖乖,不愧是子嗣百万的主,真是药到病除。”
“哥,有这功夫感慨,不如再吃一……”
“想多了,”柳高升拿起第二只腰子,边吃边道,“那边还一排呢,难道一个都生不出来?”
众灵兽听了这话,眼前一黑,齐齐倒下。
也是哈。
拓跋兄弟起身之余,不忘瞥了眼趴在地上啜泣的灵鼠。
少了两颗腰子,倒不致命。
给个三年五载,或是吃了灵物,也能重新长出。
但这种深入骨髓,还带着痛的耻辱,灵鼠难受得想死,却也更恐惧了。
我寻宝用的啊!
你割我腰子算什么事!
“这帮人简直太可怕了,禽兽不如……”
它正悲愤,拓跋堑走了过来。
“哭个屁,翻身!”
说完,他还用脚尖捅了捅灵兽的腰。
灵兽痛得一颤,下意识翻身,就见两双灼灼视线,落在自己不可描述的部位。
“完犊子!”
它心口猛地一痛,连忙夹紧下肢。
“呵,还害羞?”拓跋天笑呵呵道,“倒也值得害羞,险些没找到,哈哈哈……”
两兄弟边走边笑边说。
说着说着,另一种鞭形食材,也加入了他们的菜单,然后开始选食材。
两道视线扫来扫去,众灵兽都没反抗的胆子,只能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架势。
选了半天选不出,拓跋天直接问道:“你们之中,谁道侣最多?”
就在众灵兽逃脱升天,并看向队伍中的妖狸时,柳高升一众齐齐看向天边。
夜色中,一艘不起眼的灵舟,正朝这方驶来。
灵舟速度不慢,高度极低,刚好擦着半空中无线丝的高度。
接近了,灵舟非但没升高,反倒又降低数尺……
嘣一声轻鸣,极细的无线丝应声而断,垂落下来。
杜奎轻笑道:“第六次,柳高升,可以确定了。”
柳高升放下小半个腰子,施施然起身,轻轻一纵,拦住加速欲跑的灵舟。
“里面的听着,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速速出来,束手就擒,否则……不信?很好,看好了……”
柳高升那遁速,一个人包围一艘三境灵舟跟玩儿似的。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 。请牢记。 麻衣看了半天,纳闷道:“柳高升这般厉害了?”
你就不问问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杜奎正要回答,灵舟中受惊的修士暴出,四散而逃。
然后便是一声声痛入骨髓的惨叫,几人忙伸手望天,一个个接住,然后齐齐摆在众灵兽的后面。
轰隆隆一声。
刚吃了腰子一身干劲的柳高升,直接把灵舟给解体了,缓缓落在篝火旁,继续吃腰子。
被抓的修士共计十七人,皆为三境。
其中两位,甚至是三境圆满,离四境只差半步。
但面对光一样的柳高升,众修神识连人影都抓不住,便已重伤。
内视一看满是裂纹的金丹,即便是死士,此刻也不敢琢磨暴起逃跑的心思。
甚至都不敢乱动弹,似乎轻轻一动,金丹就要炸开,什么都没了。
“老大,这帮人是何来历?”
“看上去,像是针对我等……”
“却无修为气息!”
“还有这些灵兽,他们抓来作甚?”
“形势不明,切莫妄动,静待时机!”
“放心老大,大不了一死……”
……
拓跋兄弟也不管他们,又问了灵兽一次。
“你们之中,谁道侣最多?”
“呜呜呜……”
众灵兽没开腔,妖狸自个儿开始哭了。
然后又是一声惨叫,还伴随着两兄弟好大啊,都拖地了,难怪道侣最多,有点东西之类的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