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之中,裴液一转入房间,就被眼前的景象按在了门口。
屋子的正中被一场爆炸完全清空,一切的物什都呈放射状向前飞出,被巨大的力量贴死在了墙上——壶丶碗丶盘的碎片嵌入墙壁和屋顶,菜肴汤羹则在墙上贴成了一副画,柱子上几根筷子没入将近一半,像是挂衣服的架子。
这场爆炸不是向四面八方,而是有指向的,它有一个明确的「前」。这指向的起点大概就是自己站的位置,而它的终点.
裴液顺着痕迹抬头看去,在碎瓷酒汤涂装的墙上,一具惊悚的尸体挂在上面,宛如鲜血淋漓的标本。
承受他重量的是一根贯穿了身体又深深扎入墙体的铁烛架,烛架两边,尸体的双臂无力地垂下,红黑的血沿着黄褐的木墙流到地面,逶迤成了一汪稠潭。
先发一章,下章要多梳理一会儿,晚一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