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的神色:「那不知有无西方大师的其他遗笔,我听说当年大师画作便寄托在贵商会下面售卖有些逸闻轶事也好。」
大掌柜想了一下:「敝会十年前倒是编印过一册《西方画师传》.」
「这已看过了。」李缥青笑。
紫篁确实给看他们看过这薄薄一册,全是介绍西方恬画道成就,关于其生平遭遇和临终之事分毫没有交代。
也正是因为齐云商会能在二十年后出这麽一本册子,几人才相信它其实藏下了更多关于西方恬之事,多半与其背后东家有关。
「那少掌门想要的是.」
李缥青露出个好奇的神色:「我是听说,关于那『临仙之卷』.」
大掌柜仰头一笑,打断道:「少掌门,我进入齐云商会,也不过才十八年,这实在爱莫能助。」
李缥青并不放弃:「那不知大掌柜能否为我引荐一下贵东家呢?」
大掌柜微笑:「甚为抱歉,东家这段日子不便见客。」
李缥青又忽然想到般问道:「对了,还不知贵东家是.」
「恕不便相告。」
李缥青微笑点点头:「是我唐突——那不知能否在贵阁盘桓两日,等一等画作消息?」
「荣幸之至!」
少女谢过,端茶间目光瞥过后院。
其实她本未指望这商会能对她真的吐露什麽东西。
拜帖递交之后,翠羽少掌门李缥青这个身份人家一定已做了足够的了解,在齐云往博望扩张的时候,鼎运也在往相州延伸,而其背后,就隐隐有翠羽的影子。
李缥青向张鼎运打问过帐本一般会放在什麽地方,也知道像齐云这样的大商会,一定会把三十年前的交易记录保存得很好。
天色已经有些昏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