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都喊不出来了这当然不是偶然的疏忽,这是冷酷的预谋。
他用手枷撑着地站起身来,视野中,那荒人正两手握住铁栏,奋力一扯,铸铁便被扭如死蛇地卸下。
而后那双暗黄的眸子缓缓抬起,里面亮起一点疯狂的猩红,冰冷地朝他投射了过来。
裴液再也不必猜测自己是否是不被任何人知晓地押送入京了,外面激起的风云如今已倾覆进了这里,在自己入京的第一天,有人就已促成了三司丶备好了令书,将自己强行调入南衙重狱的第一个夜晚,就送来了这名准备好的荒人。
他喉间忽然发出鬼怪般的嘶吼,瞳子全被红色浸染,抬臂向旁边喊叫的监牢一甩,带起的铁枷就将铁栏撞得全然扭曲。谢穿堂已反应极快地仰倒,还是被断裂的木块击中腹部,瘫倒在地。
然后荒人炮弹般向前一撞,砸在了裴液的牢门之上,铁栏石墙在这具躯体前轰然断裂扭曲,连带着两边牢墙都崩裂倾塌。
荒人如扯去枯枝般将铁门扔到一边,兽眸盯死了面前僵硬又脆弱的少年。
旁边是边重锋咬牙的怒吼:「操他妈的!!这是头荒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