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凯飞离开后,戈雨莲的目光落在云霄身上,忍不住质问,“你刚才跟我二哥说的那些话真的没有骗我?你到底是不是警察?”
云霄眼底闪过几分无奈,毫不犹豫的否认道:“怎么可能?我没有说谎,我也不是警察。”
“我刚才也说了,因为何萧医术不错,我们这种人经常受伤,自然想着和他打好关系,谁知道……他就是那个叛徒。”
云霄眼眸阴沉的说道。
戈雨莲定定注视他片刻,相信了他的话,苦笑一声说道:“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
“没关系,毕竟谁也不知道何萧的身份,他隐藏的太好了。”云霄微微一笑,眼眸幽暗。
此时,在医院的病房里,简婉靠在病床上,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她的伤口已经处理好,白色的纱布缠绕在手臂上,显得有些刺眼。房间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却显得格外冷清。
警察推开门,走进病房,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简婉身上,“简小姐,我们需要录一份口供,关于这次事件的详细经过。”
简婉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她轻轻挪动身体,尽量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好的,我知道了。”
警察开始记录,房间里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简婉一边回忆着事情的经过,一边断断续续地讲述。
她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疲惫,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就在这时,警察突然停下笔,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简小姐,肖明要求见你。”
简婉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她紧紧握住床单,指节微微发白,“他……他有什么资格见我?”
不得不承认,这次肖明救了她和司念。
但简婉心里对他的芥蒂,没有那么快就消失。警察叹了口气,语气尽量温和,“他坚持要见你,说有重要的事情。”
简婉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缓缓摇头,“我不想见他。”
司念轻轻蹙眉,但也不可能因此就违背简婉的意愿。
谁知,简婉转眸看向她,迟疑的道:“念念,你代替我去见他一面吧,他想告诉我什么话,你直接带给我。”
司念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听到简婉的话,微微皱眉。
他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诧异,“你确定?”
简婉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我确定。我不想再见到他,也不想听他的任何解释。”
司念叹了口气,站起身,拍了拍简婉的肩膀,“好,我去见他。”
简婉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有些事情,见了面也改变不了什么,我只想让他明白,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我彻底失望了。”
司念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会帮你把话带到。”
警察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神中闪过一丝同情。
他合上记录本,站起身,“简小姐,口供已经录完了。司先生,肖明在病房等你。”
司念点了点头,跟着警察走出病房。
病房的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又恢复了宁静。
简婉靠在病床上,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
她轻轻叹了口气,望着窗外的天空,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不知道肖明到底想说什么,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不会再回头了。
病房里,肖明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头发凌乱,身上还带着伤,显得狼狈不堪。
当门被推开时,肖明的目光瞬间亮了起来,然而当他看清进来的人是司念而不是简婉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和失望。
“你来干什么?!简婉呢?为什么她不来见我?!”肖明猛地拍打着床边,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仿佛在拼命压抑着内心的愤怒。
司念缓缓走进审讯室,眼神冷冽,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走到肖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怎么,肖明,你觉得自己很委屈?还是觉得自己很伟大?”司念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讥讽,眼神中满是不屑。
肖明的脸色涨得通红,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当然委屈!要不是为了救她,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的脊椎被打断了,下半辈子都得瘫痪在床上,她难道不该来照顾我吗?!”
他一边说,一边试图挣扎着从轮椅上站起来,但身体却因为瘫痪而无法动弹,只能无力地瘫坐在轮椅上,眼神中满是不甘。
司念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肖明,你真以为自己是个英雄?你为了救她?别开玩笑了!你不过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才故意把自己打扮成受害者罢了。”
“就算你这次救了我们,难道可以掩盖你以前对婉婉的伤害,对王之流的伤害吗?”
要不是他,王之流也不会跟简婉分手,也不会从天之骄子,成为残废。
肖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扭曲,他瞪大眼睛,愤怒地反驳道:“你胡说!如果不是我挡在前面,她早就死了!我为了她付出了一切,她却连见都不肯见我,你让她来,我有话要对她说!”
司念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你以为自己是谁?不配跟王之流相比,更不配得到简婉的爱。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只会把别人拖下水,还妄想别人对你感恩戴德?”
肖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瞪着司念,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你说什么?王之流?他算什么?!我只是不想让她受到伤害,我只是……”
司念打断他的话,语气冷得像冰:“你只是想利用她来掩盖自己的罪行,还想用这种手段道德绑架她?肖明,你真以为自己是个英雄?你不过是个懦夫罢了。”
肖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瞪着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