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翻阅一遍,就搁在了一边闭上了眼睛。
“公子,你怎么不看了?”
童福山不答,许久之后才睁开眼摇摇头:“他敢让我看账本,就说明这账本早被做过手脚,自然不怕我看。”
“那...这公印还交割吗?”
“不交怎么办?”
童福山苦笑:“不交,我在这扬州寸步难行,想做什么都不可能。”
旋即他又冷笑:“这账本确实在几处给我下了套,但这又何尝不是破局的线索?”
他的手指不停的在账本上敲击着:“来之前,先生就曾叮嘱我,这扬州水深。”
“至于水是怎么个深法,先生却又不明言,只让我自己去看。”
“看来先生说的没错,这扬州的水确实很深啊,这才刚到一日,就惹出这么多事来。”
“不过他们可能不太了解,我童某人是个什么性子。”
言毕站起身,取出官服换上:“走吧,咱们就去会一会这‘鸿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