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更加愤怒。
如果仅仅是那个村子的人,身为五条家族长的自己还能后把他拉回这边,但是连自己的父母都能杀死的家伙已经完完全全地变成了邪恶的存在。
是不可救药的存在了。
“总不能因为是自己的父母就特别对待吧。”夏油杰合眼微笑道,“弑父弑母”在他看来仿佛只是做了一件不值一提的事情。
“再说了,我的家人已经不只是那两个人了。”想起自己收养的那两个女孩,夏油杰的面庞上竟然流露出了一丝真情实感的笑容和慈祥。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不是曾经反对无意义的杀戮吗!?”五条悟看着夏油杰道,他想知道夏油杰为什么否定了自己当初的坚持。
就连自己当时提出要杀死围着理子的尸体庆祝的教徒,杰也不是出手阻止了吗?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意义当然有,而且还是大义。”夏油杰肯定道。
“有个屁!!杀光非术师,建立只有术师的世界!?”五条悟否定道, “怎么可能会实现!!”
“明知不可能做到的事,却非要小气地去钻牛角尖,这就叫做没有意义!!”
“......你可真傲慢。”沉默了一霎之后是连嘴角都无法上扬的嗤笑,夏油杰看着激动的五条悟。
“什么?”虽然这不是五条悟第一次听见别人这么评价他,但他以前对这种评价都是不屑一顾的。他有这个傲慢的实力不是吗?
但现在,夏油杰为什么也这么说?
“换作是你的话,就能做到的吧?悟。”夏油杰定定和五条悟对视着,慢点都没有害怕那双六眼的威势,换做其他家伙早就撇过眼了。
“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却要对别人说是【不可能实现】?”
“因为你是五条悟,所以最强?”
“还是说因为你最强,所以才是五条悟?”
五条悟听着夏油杰越发没有条理的话,不禁打断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
“如果我能成为你的话,这荒唐的理想是不是就能听起来不那么不着边际了?”夏油杰转身喃喃道。
“我已经决定自己的生活方式,剩下的就是竭尽我所能去实现它。”
“想杀就杀吧,你的选择都有意义。”他慢慢地向前走着,半点没有要防御或者逃跑的意思,将自己的后背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出来,他仅仅是向前走着。
五条悟看着那不断走远的背影,举起发动术式的手势,却始终没有能发动,直到最后人群将那个背影淹没,最终变成了死死握紧的拳头。
……
“为什么没追?”夜蛾正道走下阶梯,来到了坐在阶梯上的五条悟的身旁。
五条悟低着头望着虚空出声: “......”
“你..真想知道?”他没有看身旁的夜蛾正道。
“...不必了。抱歉。”夜蛾正道也并非一定要知道答案,那不重要。
一点都不重要。
自己的一个学生已经出了问题,绝对不能再逼疯另外一个学生了。而且是在这个学生是【最强】的情况下,要不然自己可真的要成为咒术界的罪人了。
“老师,我很强吧?”五条悟问道。
“嗯,而且还同样自大。”夜蛾正道说着大实话。
“可是,只有我自己强还远远不够。”五条悟明白了,他自从听完夏油杰的那番话之后就一直在思考。
只有自己是【最强】是远远不够的。
“我能救到的,只是那些已经准备好接受他人救助的人。”
但是那样是远远不够的。
我要救更多的人。
…….
“盘星教不是已经解体了吗?”夏油杰穿着五条袈裟走在阴暗之中。
走他在身边的竟然也是个熟面孔——地下中介孔时雨: “名字换成别的团体而已,本质还是一样的。”
“不过这栋建筑对外倒是正在出售中,不要紧吧?”
只不过原本身为对立方的两人,如今却站在了一起。
“无妨。只要能招来诅咒和资金,怎么样都行。”夏油杰并不在意那些东西,反正之后也是要改的。
“你真要穿这么一身出去?”孔时雨再次看了一眼自己雇主的着装,有些犹豫地提醒道。
“不错吧?故弄玄虚可是很关键的。”夏油杰听出了孔时雨的提醒,但仍旧我行我素。
“夏油大人...”黑发和金色的女孩站在中途眼巴巴地等待着夏油杰,看见夏油杰走近就迎了上去。
“好好看着吧。”夏油杰温柔地揉了揉两个小女孩的头发,带着她们一同向前走去。
“都到齐了吗?”
“个支部长、执行董事、会长,以及其他所有金主都到齐了。”孔时雨站立在夏油杰的后侧,明显不打算上前了,他的委托已经完成了,就不用到台前了,是时候退场了。
“嗡嗡嘭嘭——”话筒通电后发出刺耳的声音。
“喂——喂——让诸位久等了。我们长话短说,”夏油杰微笑地出现在了幕布之前,讲台之上,拿着话筒向着台下的众人打着招呼,但是他的眼睛却看向虚空之中,空空的,没有将台下的任何一人放入眼中。
他微笑着,竖起食指讲述着。
“从现在开始,这个团体就是我的了。”
“稍后名字也要改一下,然后大家以后都要听我的指挥。”
果不其然,台下响起嘈杂的反对声,不乏夹渣着污言秽语。
“这下可有些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