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的。”
梁好说完,班里的女生忽然大声笑着讨论着什么,一个红头卷发的女生说:“你怎么敢肯定是我们班的人干的,你同桌树的敌可不少,你冤枉了我们怎么办,我们也是来这学习的,可不是来做大冤鬼的。”
说话的人叫张苏梅,她有不少的跟班。
“就是。”
许甜甜忽然拉了拉梁好:“可能,可能我记错了,我可能忘关了。”
陈静怡:“看吧。我说梁好,别充当什么烂好人了,真欺负,你也帮不了的,别惹的自己一身腥。”
话外之意,梁好听懂了,从她和她成为同桌起,她就避免不了的,尽管不是同桌,她也会帮她的。
“如果我冤枉了同学,我可以坦然的道歉,或者惩罚,那么泼水的人呢,是会道歉还是停止这种幼稚暴力的行为。”
梁好说完,班上陷入了一阵沉默,梁好攥了攥拳头转身出门。
就在三年级的转角口处,一道女声叫住了梁好,是王思听,长头发,是很漂亮的女生。
可是她的话却不好听。
她说:“没必要。”
她追上来就是要对她说这样一句话,梁好以为她和她们不一样,虽然她们说的话不超过五句,王思听经常一个人,即使身边有可说话的人。
“那什么是有必要?”
梁好反问她。
“一群饥肠辘辘的人们因为一碗粥大打出手的时候,你会对他们说没必要吗?”
“保护自己是没必要吗?”
王思听从她眼睛里看到了什么,沉默一瞬。
“我多管闲事,你去,伞我拿走了。”
话就到这。
昨天放学,是她借伞给梁好回家的。
事情的后续是那女生不道歉,郑老师教育无果停她的课一星期,梁好和许甜甜搬到了讲台桌前,许甜甜后来给梁好写了封信,密密麻麻,两人算是冰释前嫌。
梁好的生活也因此开始被黑暗笼罩,但她的心理素质不差,不过是上学路上被堵到迟到,或是放学路上被拉去小巷子,她们不打人,只是推推搡搡,言语侮辱,梁好不怵,甚至还能还一两句,她没证据,她就忍,她们打人,她一定带着被打的证据找学校,找警察。
她不会像其他人一样被拉到这个没有监控的巷子被打而不反击。
那天周五放学梁好出校门依旧被拉去小巷里,张苏梅这次身边有不少梁好没见过的面孔。
“抽烟不?”
张苏梅问她。
梁好没理她,狭小的巷子便满是烟味,梁好咳了好久,小时候得过气管炎,闻不了烟味,她一直有坚持锻炼,虽然好了,但她不想复发。
梁好要走被她们拦住了,她推开她们,不知道谁的烟头烫到了她们自己人,她们于是发疯一样的用力将梁好甩在墙上,朝她靠近,烟头同样烫穿了梁好的外套直至皮肤,她想退后可她走不了。
梁好不停地咳嗽声似吵到她们一般,拿过烟就往梁好嘴里塞,她吐了她们再塞,各种味道混杂,以至于梁好被恶心吐了酸水在她们身上。
她们又震惊又好笑,多的是生气和晦气,被吐的人反手就是一巴掌,梁好很久才回过神,张苏梅抬起了那半张红通通的脸蛋,高高在上。
“梁好,再过两天我就回学校了,托你的福,这几天玩的快废了,是该读点书了,在班上你要是再跟我过不去,我不介意连你一起收拾的,可惜了一张好脸。”
说完就松了手,可梁好抓过狠狠咬了一口,连着自己的嘴角都咬破了,只是头发和脸蛋又遭了罪,反正都是凌乱的。
她靠着墙缓了好久,理了理头发后才勉强站起身,一个还算眼熟的身影在巷子口看着她,她朝他走去,站定。
他看着她,犹豫了很久才问:“需要帮忙吗?”
“警察局在哪?”
“有点远,上车?”
梁好就坐上了杨思宇的自行车后座去往警察局,他是第一天上学说梁好跑一圈会被风吹倒的郑老师的学生。
那一路,梁好说不清自己的情绪,只希望快点到警察局。
可是到了警察局,那些警察像是见怪不怪的模样,女警给她倒了杯水问她:“哪个学校的?”
“一中。”
旁边的警察插了嘴:“又是一中的,不好好读书成天干什么呢。”
“如果你是真想知道,你应该问她们。”
梁好看着他也不退缩。
男警噎了下离开,女警接话:“除了脸还有哪里受伤了吗?”
梁好将被烟头烫的手臂给她看,女警和杨思宇都皱了皱眉,白皙的手臂被烫红了泡,连着晕开了一层薄薄的红色。
女警欲言又止,又是男警开的口:“小姑娘,你这算轻的,这种事,我们不知道怎么管,这是你们学校的事,你还是买个烫伤膏回家找父母更有用。”
梁好有点意外。
“自然是帮理,校园暴力不是暴力吗,怎么就管不了?你穿着警服干的事就要对得起墙上的字。”
大德立警,专业明察。
男警瞄了眼火气上头:“怎么人家就欺负你呢,是不是你勾引人家男朋友,说出来也不嫌丢人还来警察局,你要我们怎么管?”
说着还看了一眼杨思宇,把他代入了那位被勾引的‘男朋友’。
“你一大小伙也不知道护着人家,以后怎么撑起一个家。”
男警说完最后一个字就被梁好拿起水杯泼了满脸,转身拉着杨思宇走了,一句都不想跟这个大腹便便没有思想,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