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少年劲实的肩颈,发茬微动。
“芥菜?”“嗯!那边应该还有很多咒灵…一定要小心啊!”短短几句话,两人就明白——
对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狗卷棘击杀了一个又一个的咒灵,可是咒灵的数量实在太庞大了,接连不断的袭来。狗卷棘嗓子越来越哑,渐渐招架不住了。
“狗卷前辈别忘了还有我们啊!大家都来了!”虎杖悠仁一脸让人安心的笑着。
狗卷棘心中一股暖流流过,但是微笑却在脸上僵住。
她叫什么来着?我为什么要来这里?我来这里是想要保护一个重要的人…她到底是谁?
狗卷棘的记忆越来越模糊,打开备忘录试图找到她的名字,可是备忘录里的内容——
全部都消失了!
赫里斯塔正打算逃向城郊的避难所,突然看到润喉水被不小心遗落在地上,毅然决然的朝狗卷棘的方向跑去,她知道这个东西对狗卷棘很重要。
赫里斯塔在黑暗中不断奔跑,阴冷的风吹乱她的发丝,意识越来越不清晰。
我在干什么?我不是应该去避难所吗?我为什么在奔跑?手里的这瓶润喉水要给谁?他的名字是?
不知跑了多久,在一个小巷的转角——
“这是你落下的润喉水。”两人都紧紧的看着对方的眼睛,眸中有无数说不清的意味。
“鲑鱼…”狗卷棘接过润喉水,赫里斯塔就转身走了。
狗卷棘看着她的背影,也有些不舍缓缓转身,脑海中好像有什么在呼之欲出,却怎么也想不出来那到底是什么。
“阿诺,我们是不是…认识?我感觉你有点似曾相识…”赫里斯塔又扭过头对着狗卷棘的背影喊道。
狗卷棘迫不及待的转过身,眸中充满了惊喜和希望:“鲑鱼!”
你的名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