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人?你是谁?你又是谁?妈的还让不让人吃饭了???怎么到哪儿都这样???你们是不是都跟我有仇?!”
说到这里,他眼珠一转,突然穿过厨房坍塌的那面墙壁,看到了客栈外。花城仿佛压根没看到这边混战的场景,气定神闲地坐在一棵树下,居然还有闲情逸致玩儿金箔作殿。也不知他就这么百无聊赖地玩儿多久,面前,已经用十几片金箔搭起了一座华丽丽的小房子。
戚容当即扯着嗓门喊了起来:“大家快看外面!血雨探花变小鬼了!!!跟他有仇的都快去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
话音未落,一把寒光闪闪、沾着鲜血的菜刀倏地横在了他口齿之间。而刀柄,握在谢怜手里。
他微笑道:“嗯?你鬼喊些什么?”
戚容完全没看见谢怜是怎么把刀塞进他嘴里的,只觉嘴巴一凉,舌尖便感觉前面突然多了一个锋利至极的事物,虽然毫发无伤,但再多动一毫一厘,就要满口飙血了,遂语音戛然而止。
然而,众人已经看到了客栈外远远正在搭金箔殿玩儿的花城,道:“是他吗?!”
“八成就是了!”
抢在他们之前,谢怜一手抱谷子、一手拽若邪奔了出去。戚容被若邪绑着在地上狂拖一路,边被拖边尖叫道:“狗|日的谢怜你肯定是故意的我他妈就从没见过你这么阴险的假白莲啊啊啊啊啊——”
众人商量了一下,道:“冲……冲不冲?”
“小心有诈。要不然,我们先远观?”
恰在此时,花城也搭完了小金殿,站起身来,挑起一边眉,俯视自己前方,轻轻一推,那小金殿塌了,这家客栈也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