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也正因为如此,在曲终那刻,她也如初次看‘虞姬自刎’的时候,带头为他鼓掌。
戏子只是戏子,若要成为名伶可不是这一短暂的擂鼓般掌声可证明的,在邢瑛心里,她最喜欢的是白月沉那双眼睛,微波流转,就是春季里的清澈池水,若是没有提出去狜来,白月沉成为北平城名伶自然是触手可及的。
祖师爷都给他赏饭吃。
人海里,白月沉被簇拥着,众星捧月,邢瑛就远远地看着他,同时也在替即将的启程担忧着。
不清楚白月沉的为人,邢瑛更怕的是,狜来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她不想有去无回,但她此刻能做到,只有信任白月沉同时提防着他。
深夜备好了行李,林峯还早在吃晚饭时就要求她许许多多,甚至要在白天启程时检查一遍她的行李,邢瑛当然不干。
月黑风高,她摸黑离开林宅,一路跑到白府。
大半夜还是不敲门了,邢瑛找来几块砖,踩上,将行李抛远,手一撑,翻过墙。
好在没人注意到她这个偷鸡摸狗的行为,正乐呵时,余光里亮起一盏灯,邢瑛与持灯人四目相对。
白月沉摩挲着手里的木梳,对邢瑛这种举动猜不透,“你若是想立即出发,等我片刻?”
邢瑛点头,有点不好意思,胡言乱语道:“没想到我竟然有拐走白府少爷的本事呢。”
“也不算拐走。”白月沉垂眸,漫不经心回应她,“顶多算是于你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