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成,听你的!” 程昱瞧她的样,不由得笑了:“乖!”要不开车,想伸手摸摸她的小脑袋。 路圆满这人啊,起来大大咧咧的,有候还比较鲁莽,但实际上,她有不同于年龄的成熟,有成算,坚持不固执,对于好的建议,她很能听进去。 对路圆满越了解,就越加她迷。程昱常常庆幸自己的果决,庆幸自己一现对路圆满的感情,就立刻追求她,便一开始受了点挫折,也没有放弃,也庆幸自己之后采取了正确的,曲线救国策略,追人和做一样,光有一腔爱没用,必须得有勇有谋,讲究策略。 “专心开车,别我!”路圆满被程昱不过来,充满爱的目光得有些不好思了,连忙用手挡脸,不让他。 程昱笑转过头去,专心向前方。 脸上的热褪去,路圆满随聊天般地说:“你说他们会去参加婚礼吗?” 程昱想了想,回答道:“应该会去。我爸那些老板朋友们,大概都不知道我们父之间疏的关系……他这人爱面,爱名声。如果结婚的消息从我们嘴里听说的,他们应该不会去,但从那些朋友们口中得知,那就大概率会去。” 那两个提议,程昱都没有接受,程光明虽然气恼得紧,但恼怒褪去,智回归,他捏鼻也会来参加,否则,之后那些朋友们再谈起,他就又要被动、尴尬了,他无法忍受这种不能掌控的感觉。 路圆满听说他们会去,第一间想他们应该不会做出失礼的行,比如在婚礼当场说不同这场婚礼,不喜欢她这个新娘之类的,但转念就觉自己多想了,这两位又不村里的泼妇,有头有脸的体面人,再丧失智也不会如此胡来。于就放心来,心想,婚礼当天见到这两位得客气点,别跟今天似的气他们了,不怕一万怕万一,万一脑一热短路了呢,大闹婚礼,吃亏的自己。 回去后,程昱联系了婚庆公司,多做一套,男方父母会到场的方案。餐桌坐席也会相应调整,按照婚俗,男方和女方父母要作新亲,坐在主桌上。 展茂兰和何秀红坐一起,路圆满脑中忽地想象出这个画面,不由得笑起来,何秀红女士的段位不知道比自己高了多少,要这两人坐一起,展茂兰非得被挤兑死不可。 “我挤兑她干嘛,那什场合?我闺女结婚的日!我脑被门挤了会去招惹她!”何秀红不高兴地睨女儿,听闺女讲了今天去程家的事情,听得兴致勃勃的,又听闺女告诫自己,那天要跟展茂兰和平相处,立就不高兴了。 路圆满忙说:“知道,我当然知道您最有分寸了,这不正好说到这里,就顺口提一句嘛,您平总觉程昱受了亏待,他打抱不平的,我怕你见那夫妻俩,忍不住,您都不知道,这两位太能装,大麻袋都没他们能装!” “哈哈哈”,何秀红忽地就大笑起来,拍大腿笑得停不来。 路圆满停了两秒反应过来,她被自己最后那句“大麻袋都没他们能装”给逗的。 “有这好笑吗?”路圆满咂摸,没觉得好笑,这句话自己顺嘴说出来的,没经过大脑。 “好笑,笑死我了!唉呀妈呀,闺女你太有了!” 母女两个在主卧室里关起门来说话。 程昱跟路圆满在外面吃了晚饭,把路圆满送回家后,就离开了。 路志坚在客厅里天气预报。新闻联播播放的各地洪水情况得人心里头直凉,天气预报说南方的降雨还在持续,让他揪心不。心里头想,要能明把云彩推走的高科技就好了,南方的雨持续了多久,燕市就旱了多久,把南方的雨云推到燕市上空来,一举两得。 路志坚觉得自己的构想有可能实现。七十年代,大家伙最憧憬的活“楼上楼,电灯电话”,这过了二十来年,不光电灯电话实现了,还用上了手机、电脑,盖出了88层楼的金茂大厦,简直就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路志坚想,自己一个小老百姓都能想到的,人家那些科学家肯定也想到了,就不知道具体由哪个单位负责。 路志坚这一想,就想远了,天气预报播放完,自动切回到燕市电视台,开始播放SVCD的广告,广告欢快,又唱又跳。路志坚的脑还没有从揪心中抽离出来,迟钝了一会儿,忽地叹口气。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别人的苦难可以同情,可以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但自己的日还要过,做好自己的事情,不给政府添麻烦,不给社会增加负担就可以了。 听到主卧传来的爆笑声,路志坚笑了,想,明天得跟何秀红商量,再给灾区捐些款。 何秀红自然没有不答应的,说道:“咱多捐点,多捐点心里能好受些,要不吃点好的心里头都不舒服。” 就通过什渠道捐助犯了难。 慈善会在村委会设立了捐赠点儿,上回就捐到这里的,但如果打算多捐,捐到这里就不合适了。村里头没秘密,她上一秒捐出去,一秒这事儿就能传遍全村,不知道惹来多少说她“钱多了没地儿花”、“就他家爱出风头”之类的风凉话。何秀红这一家三口,都不怕这些背后议论的,没有必要。 何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