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给她们花,她们也不会再有占便宜的想法。
“妈,再给我一段时间,我肯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突然出现的这句话,张氏虽然不明白儿子怎么好端端说这个,但听的还是很高兴。
儿子就算只是说说张氏也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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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日子,胡言白干活更加卖力了。
渐渐地就成了杀猪二把手,一把手还是李老头。
也因为胡言白的卖力,李老头不少事情让他单独完成。
之后胡言白权利变的也大了一点。
胡言白一直惦记着赚钱这件事,他不说来县里买房,也要把家里搞一下。
每个月工资现在还不够把家里修整一下,他开始在县里转悠。
没想到还真的被他找到一个赚钱路子。
现在不能做生意,但也不是真正的不能做,有些人想要买,也有人想要卖,这就形成了一个黑市,卖东西的这些人就叫投机倒把。
胡言白本来不想铤而走险,只是生活所迫,他必须要做点改变。
他在黑市认识了一个小伙子,直接把自己从屠宰场分到的肉拿出来,说自己能拿到肉,问要不要收。
然后胡言白在这个世界拥有了第一个手下。
他把肉便宜卖给这个小伙子,小伙子自己拿去卖。
一天卖的钱就达到胡言白好几天的工资。
这也就是他权利大了,屠宰场留下来的边角料他能拿到不少,天天回家吃饺子也吃腻了,还不如拿来换钱。
胡言白赚到钱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大队长,拿出几块钱买了一些砖头,再去山上砍木头脱下来。
辛苦了半个月,硬生生把跟猪圈一样的家扩了一圈。
这个举动在生产队当然引起大家的震惊,队里的破烂户竟然做起了房子,虽然只是扩大一圈,可是那整整齐齐瓦片,一看就知道往后不会漏雨。
难道杀猪真这么赚钱吗?
胡言白已经叮嘱过家里,家里事情不要再对外说,外面的人怎么说也别管,过好自己的就行了。
张氏她们很听,她们躺在炕上,脸上笑容就没停过。
以后不用再睡在地上。
胡言白躺在自己的木板上发呆,明天可以休息几天,可是他不能休息。
明天他要把家里落下来的工分补回去。
这段时间家里少了两个人干活,工分已经不够分粮食,想要有饭吃就得干活。
作为家里唯一男人,胡言白倒是不觉得苦,反而在努力回忆,这种偷偷摸摸做生意的日子,到底是什么时候结束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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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过来。
胡言白洗漱好,换了一身最耐脏的衣服跟家人一起去干活。
他在队里人眼中,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看见了,现在突然出现,就感觉是一个闪烁在发光的光体,走到哪都备受关注。
因为是补工分,活比较重。
胡言白最近身体养的挺好,地里面的活干起来虽然吃力却能承受的住。
中午吃饭的时候,是盛玉过来送饭。
就有风言风语传过来。
“就说是个吃软饭的。”
“长得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嘛,也不知道那群女人是不是眼睛瞎了。”
“呸,就是个窝囊废!”
胡言白脑海中原主的记忆,就是个吃软饭的存在。
这也没办法,以前身体不好,吃的也不好,被家里女人宠坏了,反正有一张脸能用,不用白不用。
他当着没听见,盛玉却气的涨红了一张脸。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再说我对你们不客气!”盛玉跟张氏她们待在一起,也算是近朱则赤。
彪悍样子没学到十分也有五分。
“哟哟哟,还躲在女人身后。”
“好怕怕哟。”
有几个知青也带着看好戏的样子凑热闹。
这也是盛玉算是知青里面长得最好看的,家里条件也是的,可不知道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跟生产队最破落的一家人走的特别近。
他们本来不想让她误入歧途,劝说几句就挨骂。
这胡家小子长得是好看,容貌精致的是他们见过最好看的,但是家里穷啊!
而且品性不太好。
虽然大队长最近开始说胡家的好话,他们却不信有人真的能改变性子。
盛玉被这句话故意调侃的话,气到弯腰就是捡起一块石头。
附近就一块人头大小的石头,她跑去搬,可搬不动。
嘲讽的笑声更大了,各种难听的话出现。
胡言白轻轻叹口气,他站起身拍拍身上灰尘,然后走到那个煽风点火最严重的一个知青面前,很用力的一脚踹过去。
现在他的力气比刚穿过来的时候大多了,他还用了十足力气,男知青在力度下直接在地上翻滚起来。
最后扑通一声掉进了不远处的小池塘里面。
现场声音瞬间安静下来。
刚刚还嘲讽骂脏话,现在谁敢吭声一句?
那个男知青庆幸会游泳,他用尽全力在窒息的情况下爬上来,趴在地上干呕吐水。
胡言白抬起头,露出精致清俊的面容来,他嘴角扬起浅淡的微笑。那是一种无论何时都能保持着优雅、从容不迫的气质。
“嗯?软饭?”
“调侃?”
“造谣?”
他语气漫不经心带着慵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