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还送两大箱物什……我看完信居然没生气,觉着他……”
卢亦玦都憋不住嘴角疯狂上扬,不禁追问:“你觉着他如何?”
“我……觉着他很可爱。阿姊,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毛病……”
“哈哈哈!这事卢亦玫要是今晚没听到她得后悔一阵子,我去把她叫醒!”
“你也觉得我这是病,对吧?”
卢亦玦总算停止打趣琤琤,坐起来摸着琤琤的肩膀,借着烛火看着她的眼睛。
“琤琤,你没病,你不过是心悦司徒墨……喜欢一个人,就会觉得他无论怎样都可爱至极。”
卢琤琤惊坐起:“不,这不可能!”
卢亦玦又补充几句:“你只需瞧瞧卢亦玫就明白,她看王栋,不管是做对的事,还是犯错做了错事,她都觉着王栋可爱……”
“那我不是!我很大很大一部分时间觉得司徒墨好烦人!只有这一次,不对,为数不多的两次觉着他可爱。”
卢亦玦观察琤琤不知何时泛上红晕的小脸觉着有趣得紧,故意逗她:“那你现在属于刚开始喜欢他。”
“不喜欢!绝对不是喜欢!”卢琤琤拼命摇头,抗拒这种说法。
“你要不是心里早有答案,不会来问我的。”
她陷入沉思,告别卢亦玦,失魂落魄地回自己的寝屋。
琤琤前脚刚走,后脚卢亦玦就跑去拍阿姊的房门:“亦玫,醒醒,给我开门!”
“亦玦,这么晚有何事?不能等明天再说?”
“不能,这事现在你不听,明天后悔一整天!”
“好好好,我给你开门,要不是大事,明天你得挨我两鞭。”
听完事情,卢亦玫震惊又觉得情有可原。
“我仗义吧,我第一时间就想到说给你听。”
“亦玦你对阿姊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