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起身来。 这什么意思?! “顾……” 柳皇后差点把顾非池给叫了过来,终究咬住了舌尖,若无其地改道:“郑姑姑,你去‘皇’来了没?” “皇”这两个字她念得咬牙切齿,心里一阵恨意翻涌,悔恨交加。 她还大意了。 这些日子,她生怕皇帝会悄悄毁了张立储诏书,也担心顾非池私底下来找皇帝,便借着侍疾的名头时时刻刻伴在的身边。 每天都要一眼才安心。 刚刚在金銮殿朝贺的时候,她就在等,心里还抱着一丝丝残存的期待,,皇帝并没有让人宣读立储诏书。 皇帝又一次让她失望了,她心底对皇帝最后的期盼也被彻底打碎了。 也难怪了。 原来皇帝早在朝贺前,趁着她不在乾清宫的时候,竟召了顾非池和萧燕飞。 这想未来的儿媳妇吧。 等一会儿的宫宴,不就要立顾非池为储君了呢?! 柳皇后盯着空荡荡的龙椅良久,锐利阴沉的目光宛如刀子般再次刺向了不远处的萧燕飞。 这一细,她才注意到萧燕飞的鬓发间戴了一支华光四溢的赤金点翠龙凤步摇。 钗头吐出小小一挂三穗珠串,莲子米大小的珍珠摇曳垂在少女的颊边。 柳皇后双眸睁大。 萧燕飞的首饰竟有龙,这超了规制的。 所有女眷之中,也只有皇后和太子妃的衣裳、首饰可以有龙纹。 柳皇后感觉心中仿佛如火烧一般。 “放肆!”她抬手指向了萧燕飞发髻间斜插的支发钗,手气得在发抖,“萧燕飞,你头戴的什么?!这也你一个臣女能戴的!” “快拿下来!!” 一时间,柳皇后把所有的不满全都发泄在萧燕飞一人身,脸色铁青。 相比皇后的激动,萧燕飞却浅笑盈盈,悠抬手抚了抚发钗,莞尔一笑。 她不理皇后,反而转头问旁边的一个小内侍:“这戏什么时候开始?” 小内侍胆战心惊地瞥了柳皇后一眼,想着梁公公有交代,还顶着压力乖乖地答了萧燕飞:“萧姑娘,要等皇来了。” 萧燕飞似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这才慢悠悠地向了柳皇后,漫不经心道:“娘娘,世道变了。” 这句话得意味深长。 犹如火添油,柳皇后心头的恨意瞬间喷薄而出,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吩咐身边的宫女道:“给本宫把她头的发钗取下来。” “掌嘴。” 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周围的宫女内侍们一时噤若寒蝉。 萧燕飞慢慢地抚了抚衣袖,又抬手整了整发钗,在周围众女眷一道道复杂的目光中,谈笑若道:“娘娘,如今,顾世子监国,您,这满宫下,谁敢对我放肆!!” 她下巴微抬,明眸生辉,笑容恣意。 顾非池监国?!柳皇后瞳孔翕动,脸色更加难。 气氛陡冷凝。 “娘娘息怒。”齐国公夫人赶紧出声宽慰皇后。 又有两个命妇轮番着“万寿节这样大喜的日子,娘娘可不要气坏凤体”云云的话,明显在和稀泥。 状,郑姑姑皱了皱眉,暗道不妙,往萧燕飞走去,打算亲去掌嘴,免得皇后下不了台。 可她才迈了两步,却被几个内侍“恰”挡住了去路。 “萧姑娘,”一个青衣小内侍端来了点心匣子,笑呵呵地道,“顾世子,姑娘喜欢吃桂花糕,您且尝尝这御膳房的手艺。” “王御厨前朝起世代就御厨,凭的就这手做点心的手艺。”另一个中年内侍接道。 萧燕飞隔着帕子拈了块糕点,目光斜睨了被内侍隔开的郑姑姑一眼。 “真吵。” “难怪皇,这妾室扶的终归差了么点!” 萧燕飞幽幽叹道,却眉眼弯弯。 她可最会张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