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向乌里奇点了点头作为回应,然后离开。他没注意到副官眼中的不认同与惊愕。
弗洛林上校召开的会议的主题是对华沙犹太人隔离区的建造与封锁。艾弗里希一边听一边记笔记一边出谋划策一边头疼。天知道他是多么厌烦这种工作。他今年六月才晋升少校就是因为在去年11月的全国化反犹行动中行动极度散漫消极。
好不容易熬完了会议,一出会议室又有一个才十七八岁的小勤务兵一脸拘谨地凑了上来。
“曼施特莱少校,您的副官曾在会议途中给您打了一次电话,并表示希望您有时间后立即回拨。”小勤务兵这样说。
艾弗里希听了这话,心头“咯噔”一声。他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乌里奇在电话那边告诉他:“少校,很抱歉由于我的疏忽,您令我照看的小姐冲出了病房,被博拉特中校发现并带走了。”
艾弗里希眼前顿时一黑,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晕过去。
好半天,曼施特莱少校才理顺了呼吸。“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爆发之前的压抑。
他耿直得如同木头一般的副官一板一眼地执行了来自长官的命令。
“你很好。你等我过去。”艾弗里希说完,不等回答便挂断了电话,随即冲出了指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