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上了他结实的腹肌,似是爱极了他腰腹的触感般恋恋不舍。 诡僧低垂着眉眼,眼底的血光晦暗幽深翻腾着激烈的风暴,他下意识的捏紧了手中的佛珠。 哗啦—— 佛珠上的串线忽地被扯断,一颗颗白玉菩提珠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滑落,砸在床上地上,很快又咕噜噜地滚了满地。 “师兄?” 白菁听到动静忽地一惊,尾巴也僵住了。 “继续。” 诡僧俊美妖异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里逐渐染上欲色,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含着一丝隐忍克制的沙哑。 白菁心慌慌,侧过脸偷觑着诡僧的神色。 空气里弥漫着某种无形的一触即发的紧张,白菁总觉得再这样下去,某些东西就会失去控制。 但诡僧却并没有适可而止的念头,他望着白菁的眼神有如一汪深不可见底的井水,深沉幽暗得可怕。 “是。” 白菁硬着头皮,控制着狐尾继续往上。 之前满肚子坏水拿狐尾逗弄圣僧的时候,她可从没想过还会遇到这一遭,她到底为什么想不开要去勾引臭和尚?她怎么会生出那种将圣洁禁欲的得道高僧拉下神坛的念头? 她后悔了行不行? 圣僧就该高坐莲花台,就如天上那轮明月般圣洁而高不可攀,哪里是她这只狐妖能肖想的人物? 她已经不想将佛陀拉下神坛了,真的。 这也太折腾狐狸了。 “……唔!” 念头划过,狐尾忽然被一股力道紧紧的攥住了。 酥酥麻麻的感觉袭来,白菁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整只狐狸一头栽进了诡僧的怀里。 冷冽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席卷而至,伴随着炽热温度转瞬就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