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晦气!”
“听上去,你很了解君越?”阮筝想要从贝律川的口中,套出点话。
“呵,何止是了解。”贝律川嗤了一声,
“从我爷爷那一代,我们贝家就和李家有很密切的往来。”
“我和他们家最小的儿子,从小学到高中,一直是同学。”
“提起他,我就不爽啊。”
“那么高傲。“
“什么Alpha世家,听上去好像高不可攀的样子。”
“谁知道他们家背后在做些什么事情呢?“贝律川在阮筝面前,只想极力地抹黑君越,和李家。
“别提那个扫兴的家伙了。”贝律川径直向阮筝走来,
“倒是你——”
他低头,
打量着阮筝。
贝律川挑逗地,用一根手指一戳,抬起了阮筝的下巴,奸笑着看向她脖子上的红痕:
“呵呵,之前那么守身如玉,说什么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怎么转化之后,就直接和人乱玩了呢?”
“怎么,你不满意?”阮筝的目光很冰冷。
“呵呵,我就喜欢这样的。” 贝律川细边眼镜背后的眼睛,闪烁着终于得偿所愿的光芒,
“和我正配。”
……
夜色无边蔓延。
浓稠的绛紫色,在天边晕染开。
城市的尽头,有一道极光正闪耀着,
从贝律川的视线中,能够看到落地窗之外,
渺小得像蚂蚁一样的楼厦。
最让他高兴的,还是今天在外面兜风,
得到的意外之喜。
他舒适地躺下,
靠在柔软有弹性的靠垫上,
双手放在脑后,
十分惬意悠闲。
清朗风和的夜晚,有美人在侧,人生的巅峰,也不过如此了吧?
阮筝的脸色有些糟糕。
因为,现在,她就像是一个宫女一样,在给此时自诩为皇帝的贝律川捏肩捶背。
他不仅样子看上去很欠揍。
而且要求还特别多。
不是嫌弃她用的力太小,
就是批评她没有捏到点上。
完全就是一个面目可憎的找事的。
阮筝终于被他烦到不行,
开始使出了全部的力气,
拼命地按摩捏下去。
这下,贝律川又大叫了一声。
刚才还好好的一块肉,
被阮筝给捏得一下子就青紫了。
贝律川过了半晌,才从这突如其来的疼痛中,反应过来。
他一边按揉着疼痛的伤处,
一边嘟囔着抱怨:
“欸,你是真下得了手啊?”
“对我这样帅气优质的美Alpha子,居然也能辣手摧花?”
(注:美Alpha子:ABO世界里的“美男子”的同义词)
“你还是不是Omega?”
“力气怎么那么大,那么粗暴?”
“你有意见?”阮筝的眼睛,和他冷冷地对上。
贝律川和她对视了几秒,
随后,悻悻地别开视线:
“好吧,没意见……”
“你帮我把那边的水果盆拿过来,喂我吃!”贝律川突然又想到了个方法折腾阮筝。
他兴起地一指他旁边的一盆水果拼盆,
对阮筝使了个眼色。
阮筝真是无语了。
这人有病吧?
这水果盆就在他伸一下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自己反而离这果盆更远,
这也要自己帮他拿?
白白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啊。
难道这就是有钱人的喜好,没事找事?
算了。
打工赚钱嘛,不寒碜。
阮筝在心里不断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不要生气,
不要烦躁,
要冷静。
他给我钱,是因为他让我生气。
要是他让我开心,那就得我给他钱了。
这么一想,阮筝的心情,终于慢慢地平复了下来。
也可以稍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假笑了。
阮筝绕了一大圈远路,才拿到了那个果盆,
然后,又走贝律川身边,用牙签扎了一块苹果,递到贝律川嘴边。
贝律川像个养尊处优的皇太后一样,慢条斯理地把那块苹果咬进了嘴里,嚼了几下。
他又开始作妖了:“这里的水果都不好吃。”
“没我爱吃的。”
“那边有串葡萄,你去给我洗串葡萄。”
颐指气使,事情很多的贝律川,让阮筝感觉有些血压升高。
而且,阮筝的信息素,是葡萄风信子味,
略带了些葡萄的清香,
阮筝觉得,贝律川故意指名要吃葡萄,是在骚扰自己。
这算不算是很烦人的老板?!
但是有钱。
我忍。
行……行吧。
阮筝挑了这串葡萄里最好的几颗,
洗了好几遍,
确定贝律川不可能再挑出错处。
她终于胸有成竹地端着放葡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