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飞了好远。
一手拿着卸妆纸巾将脸上的脂粉尽数擦净,在镜子上留下一个清丽的面庞,洗手台上的手机往外弹着早先订阅的电子期刊,她刚要点开查看,手机屏幕点亮的一刹那却是正在通话中。
是宋拙。
心脏仿佛跳到了嗓子眼,阮阮第一反应是将手机反扣了过去,可又寻思着不是这么回事儿,脑子里还如破案般抽丝剥茧,自己到底什么时候给给他打的电话,她猛然想起方才邵烈把自己按在墙上时自己偷偷拨弄手机,但记得好像并没有打出去。
一时间两个人都安静的出奇。
“你听见了?”她试探着问。
“嗯。”
电话那头声音似些许冷淡,她不知怎的也置气般刻意的冷下去了。
“现在没事儿了。”
“嗯。”
阮阮惊异于自己的矫情,一方面觉得宋拙这个态度并没什么问题,另一方面又觉得刚才那个情况,他难道不打算关心两句?故此这电话该挂不挂,彼此僵持着。
“没事挂了吧。”阮阮的语气听着毫无异样,实际上不停抠着化妆品外包装上的白色标签纸,眼瞧着就要把握不住自己的情绪,谁知道电话另一头的宋拙更加令人窒息。
“所以,你为什么要打电话给我?总不至于是为了让我听你跟别的男人暧昧吧?”他叹了口气,声音里藏着极为复杂的情绪,喉咙里一团气哽着,“喝酒了吗?”
“喝了。”
“上次跟我是因为喝了酒,这次又喝了酒,所以喝酒是什么触发任务的必要条件吗?又或是什么施法前摇?”
“So what?”人家立牌坊,她却想要砸牌坊。
听到这个答案宋拙愣了片刻,声音忽的冷了下来,“少喝酒,外面不安全。”恐怕再硬着头皮继续聊下去只能是不欢而散,“没事我挂了,在加班。”
阮阮看着桌面全黑的壁纸,“通话已结束”几个字飞快从屏幕闪过,不大一会儿便真的全黑下来,环抱着双膝将头埋在双腿之间,仅仅露出一双眼,注视着安静下来的手机,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难过,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希望手机里能再传出随便一句什么话的欲望达到了顶峰,哪怕只是一句无关紧要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