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下半身就膝弯的地方没有伤。
残阳发誓,若不是腿疼得狠使不上劲,他绝对不会让墨言哥这么抱着他。他腿上可是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屁股露在外面,丢死人了!
“把上衣也脱了,给你擦擦汗,再上一遍药。”墨言把残阳放到床上,边去拿药边吩咐。
“哦。”残阳背上汗水浸得疼,也不顾得其他,听完墨言哥的话就开始解上衣的扣子。
墨言回来后,先给残阳拿湿毛巾和干毛巾擦拭一遍身体,然后才开始上药。
“嘶,哥轻点儿,疼……”残阳忍不住开口。
“疼?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未来几天你会更疼。”墨言没给傅残阳开玩笑,后期伤痕叠加,痛感跟现在绝对不是一个层级的。
残阳现在还不知道这句话的具体含义,只是听到后感觉脊背发凉。他也不敢给自己求情,只能偷偷攥住了墨言哥另一只没有上药的手。
“与其担心,你不如想想今天晚上还要不要领罚。”墨言没有拿开残阳的手,就这样让他拽着,只不过说出的话却丝毫不留情面。
残阳被墨言一提点,才想起来之前的计划。他计划什么来着,早中晚各五十,果然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