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的唇边,指腹掠过之处一阵柔软,看着它逐渐变红的,
刘隽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去。
……
醒过来时,已是中午。
纪妤萱初经人事,却没想象中的那般痛楚,十四岁时宫中便有嬷嬷教导此事,只说女子初次会疼痛不适,放松身心,以后就好了。
该是自己平日里骑马射箭,身强体壮,所以无大碍,
她掀开被子就起身,扫到身上的痕迹,饶是她再大大咧咧,还是一瞬间红了脸,扯回被子盖上,
有人推门进来,刘隽捧着一个瓷碗,眉眼含笑,嘴角微勾,缓步走过来。
看见纪妤萱已经醒来,正偏头看向自己,他唇角的弧度更甚,“萱儿醒啦”。
听到这个称谓,脸上的热气顺着耳根爬满整个耳廓,除了父皇母后还没人这么叫过她,并且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如此动听呢?
纪妤萱又想到昨晚他情难自已,俯身在自己耳边,反复呢喃时,喊的就是萱儿。
刘隽将白粥放在矮几上,挨着床头坐下,从背后拥住纪妤萱。
两人温存了好一会,刘隽才哄着她喝了白粥,让她再休息休息,自己今日要出去执教,回来给她买街口的小馄饨。
纪妤萱本想说,等他们成婚后他就不用这么辛苦了,驸马也是有俸禄的。
但想到自己今日的打算,她忍住了,晚上当作惊喜送给他,不知他会有多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