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勒瞪大眼睛,戒备地看着他, “隆科多,你搞什么鬼?”“修功德!”隆科多抿住嘴角弧度,淡淡道。 舒勒:... 有一个人扯了扯舒勒, &a;#34;公子,你说隆科多是不是疯了!&a;#34; “胡说!”舒勒瞪了他一眼,他们吓疯了,隆科多都不一定疯。 最后一群 人被隆科多堵在门口,只能返回,大门关上后,众人仍然能听到外面敲木鱼的声音。舒勒听得心里发毛,顾不得耽搁,连忙去找庄亲王。 庄亲王听完后,有些怀疑道: “你小子不会是在哄玛法吧!” “玛法,我哪敢骗你,隆科多现在还在外面呢!悠可以去看。”舒勒扯着他的袖子往外面走。庄亲王见他越说越邪乎,也就顺着他出去了。 庄王府的大门再次打开,这次外面不只是小沙弥隆科多,还有一大波看热闹的人。小沙弥隆科多则是站在大门前,淡定地敲着木鱼。 “笃!笃!笃……” 庄亲王一开始还以为看花了眼,确认是隆科多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a;#34;隆科多,谁给你弄成这样的?佟国维?&a;#34; 隆科多: “阿弥陀佛!” 姐姐说,他最好只说两句话, “阿弥陀佛!” “修功德”,说的越少,越能吓到人。 &a;#34;笃!笃!笃!&a;#34; 他继续敲着木鱼。 庄亲王:... 围观人见状,纷纷笑出声。 庄亲王, “隆科多,你跑到王府门前干什么?”隆科多: “修功德!” 庄亲王额头青筋瞬间暴起, “你傻了?来人,快将他轰走!”周围的下人神色踌躇,不敢动手。 小孩子身子软,如果不小心伤到什么地方,他们可能会被打死。 一刻钟后,大概隆科多玩的差不多了,众人就看到他停止了敲木鱼的动作,向庄亲王行了一个佛礼, “阿弥陀佛,施主,多修功德!” 留下庄亲王风中凌乱。 就在大家以为隆科多玩完了该回去了,谁知他又走到了敏王府的门前,继续敲起了木鱼,直到敏王府的主人也出来。 自然又是惊掉了一地的眼珠子。 在距离隆科多不远的地方一直跟着一辆马车。 看着小孩木鱼敲得挺娴熟的,佟安宁收回了视线,看向一旁的妹妹, “怎么样?心情好点没有!&a;#34; 佟安瑶有些意犹未尽,评价道: “隆科多光头好看。” “我也这样认为!”佟安宁对此表示赞同。 佟安理 见她这样说,有些不好意思了, &a;#34;姐姐,你怎么知道我最近不高兴?&a;#34; 佟安宁白了她一眼, &a;#34;我的眼睛又不是摆设,连小多子都察觉了,平时也甚少和你吵架了。&a;#34;听她说起隆科多,佟安瑶又撩起车帘,看着敲木鱼起劲的隆科多,噗嗤笑出声, &a;#34;幼稚!&a;#34;“嗯,那咱们不幼稚的佟二格格告诉我,你最近在烦什么吗?”佟安宁说道。佟安理抿了抿嘴, &a;#34;姐姐,你觉得入宫好吗?&a;#34;&a;#34;不好!&a;#34;佟安宁说的十分果断。 “……”佟安瑶一时被噎住。 佟安宁叹气,“你怎么说起这个来了?” 佟安瑶: “姐姐,宫里已经有了一个赫舍里皇后,当皇妃,我不能成为你期待中的………大女主。&a;#34; 说到后面,声音哽咽了。 她这些天跟着额娘去各家应酬,也了解一些高门大户中女子的压力有多大,后言的压力比这更甚,现在官里的赫舍里皇后被众人交口称赞,她进官就是一个妾。 听完小姑娘的烦恼,佟安宁眉头紧锁,&a;#34;谁说皇后一定是大女主了,瑶理,我想让你成为一棵树,不是依附别人的藤,就是在皇宫四方的院子里,也能向阳而生,院子禁锢人的脚步,却挡不了头顶的太阳,对了,你喜欢皇上表哥吗?&a;#34; “我该喜欢他吗?”佟安瑶擦了擦眼泪,她不懂这些,不过书上说,女子应该对夫君一心一意。 &a;#34;不了,你还是先喜欢自己的,等到有富余的话,就分给皇上一点喜欢。&a;#34;佟安宁笑眯眯道,“与其纠结这个,不如回去继续研究东西。反正现在距离你进官还早着呢!” “嗯!”佟安理乖乖道。 而佟安宁则是反思起来,她什么时候给妹妹灌输过“皇后=大女主”这个概念的。 小沙弥隆科多在敏王府“修功德”结束后,就带着一大群人,跑到了克贝勒府,再次敲起了木鱼。 庄亲王、敏亲王等人算是看明白了,这小子是故意的。 对于这种热闹,普罗大众是喜闻乐见,现成的谈资,先前隆科多给舒勒等人割辩子的事情也被挖了出来。 大家纷纷感慨,佟国维果然虎父无犬子,别看隆科多才七岁,真是能屈能伸,未来必 成大才。 至于舒勒等人,说起他们,先前庄王府、敏王府的污糟事再次被大家挖出来,说完以后,都要往地上吐一口唾沫,嫌弃脏了嘴。 听到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