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便能看穿。
还有一个原因,王黼没有明说。
一连串的反问,让张邦昌不由一愣。
为何?
刚临近大殿,便听一阵咿咿呀呀的唱曲声儿,从大殿中传来。
“几只老鼠而已,翻不起甚么风浪,不必在意。”
“见过县长!”
若是赵霆投贼,他们说不得会受到牵连。
果然,只见宋徽宗来了兴致,好奇道:“竟真有这般神异?”
韩桢提醒道:“吴龟年与张万仙的人头都还在府库之中,届时随折子一起上呈给赵佶!”
蔡京为了献媚,召内侍童贯、杨戬、贾详、何诉、蓝从熙等五位大太监,分别监造。五幢宫殿,你争奇,我斗巧,追求侈丽,不计工财。
刘宓点了点头,正色道:“传言愈演愈烈,如此下去,城中必定人心惶惶。下官觉得,应派遣快班捕头抓捕谣言者。”
韩桢下令道:“三日内,让城中流言平息。”
待看完之后,蔡攸啪的一声合上折子,怒斥道:“枉他张叔夜还是龙图阁学士,没有丝毫证据,仅靠推测便污蔑朝廷五品大员投贼,其心可诛!”
宋徽宗安抚一句后,这才转头问道:“王卿前来何事?”
只见他冷着脸道:“张叔夜此人独断专横,志大才疏,贸然出兵导致济南府落入黑山贼之手,本相定会参他一本!”
张叔夜乃龙图阁学士,又是济南府知府,上奏的折子,按理说宰相无权扣下。
韩桢忽地一笑。
那十万贯生辰纲,终究是起到效果了。
韩桢似是响起了什么,问道:“对了,新的商道已经打通,可以通知外路马监,分批次将战马运过来了。”
“两位爱卿辛苦了,快且歇一歇。”
只是他这身倡优打扮,说出这番话,着实违和的紧。
赵霆立刻心领神会。
念及此处,蔡攸赶忙开口道:“王相,赵霆乃一州知州,正五品的中散大夫,太常少卿,如此朝堂重臣投贼,可有证据?”
“赵霆投贼?”
“卑下领命!”
“县长,近日武……青州军军营方向,频频传来巨响,人畜皆惊,城中百姓流言四起,有说山神打鼓,又有说雷公辟邪,还有说……”
真当那些反贼是善财童子不成?
赵霆这个人贪生怕死,王黼是知晓的,否则当初任杭州知州时,也不会做出弃城逃走之事。
宋徽宗绝大多数时间,都居住在此。
这几十万贯的值,为韩桢争取了宝贵的发育时间。
加之王黼等人借机,不断抹黑,导致宋徽宗如今对张叔夜的观感极差。
宋徽宗这一道申饬,让朝堂忠义之士心寒,而那些贪官,就更加不会多管闲事了。
此次明显是一个考验,若办好了,定能得一个好差遣。若办砸了,看在他苏家投诚的面子上,官儿肯定还是会给,不过最多也只是个清闲的差遣,往后再想往上升一升,难如登天。
起身掸了掸官服,整理了一番仪容,王黼拿着折子,出了政事堂,直奔延福宫而去。
毫不夸张的说,扩建后的延福宫比之艮岳都丝毫不差。
并且在镇中数位猎户的帮助下,沿着泰山山脚开辟出了一条隐蔽的商道。
这条商道,于东平府、济南府和袭庆府三州交接,地处偏僻,又有泰山遮掩,唯一的关隘孙家镇也被拿下,可以说非常安全。
赵霆面色一喜,赶忙应道:“下官这就去办。”
钱来喽!